“砰砰砰”
景道生居室的門外傳來了三聲輕響。
剛剛睡起洗漱完畢的景道生從衛生間出來。
“進。”
在聽到指令後,門自動開啟了。
景道生站在客廳定眼一看。進來一個年輕人,穿著錦衣衛的黑色修身制服,披肩長髮,面目清秀,有些陰柔的帥氣。
年輕人步伐穩健地走進景道生的居室,兩腳一併,向景道生敬了軍禮。
“景僉事,我叫舒鴻禎。是經歷司安排給您的副官。”
一個文職人員,居然步伐和軍禮能夠如此標準,此人絕對不簡單。
舒鴻禎短短十秒鐘的亮相,就讓景道生印象深刻。
“舒鴻禎,好名字。我記住了。我沒有耽誤今天的工作吧。”
景道生看了看錶,八點半。因為時差的關係,景道生直到天矇矇亮才堪堪睡去,期間一直在研究新海市的資料。
“今天下午兩點有分衛全體會議,會議結束後大概四點,有委員會內部會議。”
舒鴻禎向景道生彙報完下下午的安排。
下午兩場會議,一開始的全體會議估計只是走走過場,全是些陳詞濫調沒有什麼營養。
因為錦衣衛屬於保密單位,各部門的事宜絕大部分並不會在全體會議這種公開場合細講。所以晚些的委員會內部會議正是關鍵。
景道生的調任是接替原來容博文的職位。因為種種原因,容博文生前主管的是職位是“民間犯罪以及違禁物品管制”這一塊的工作。
但是明眼人都知道,新海市所謂民間犯罪與違禁物品有警局管制就足夠了,根本輪不上錦衣衛出手。這一個職位實際上和其他主管不同區塊的僉事相比,權利不對等,手裡也沒有什麼資源。
“舒鴻禎,我有一件事要問你。”
“僉事,您問。下官知道的一定如實答覆。”
“我看了下,上一任容僉事的資料,容僉事最開始就任新海市分衛僉事的時候,主管的專案明明是商業犯罪。為什麼後來被換成了反分裂?”
舒鴻禎:“這件事,下官略知一二,僉事一定知道,新海市作為經濟中心城市,商業犯罪這一塊目前是很大的一塊,日常要處理的事宜很多。
“但是容僉事的身體在這幾年每況愈下,對於商業犯罪這一塊的工作已經難以應付。所以委員會決定,讓容僉事和柯僉事主管任務對調。”
景道生:“這個柯僉事什麼來頭?”
“柯亨,柯僉事是幾年前扶桑洲總衛‘空降’過來的人,今年四十一歲。”
雖然柯亨四十一歲,在大明裡已經算比較年輕的正廳級別官員,但是在年僅四十歲就已然是副部級幹部的景道生面前,還是沒有什麼可談資的。
柯亨,這個人將會是景道生的主要目標之一。
景道生昨晚已經想好了,要想在新海市短期內取得成效,發動收集錦衣衛內部的資源是當務之急。
但是景道生現在主管的這個部門實在是尷尬至極,權利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