剝奪具有代表和象徵意義的名字來達到控制他人的目的,這是比奪魂咒更加隱秘和難以破解的方式。
奪魂咒能透過大腦封閉術和強化訓練來大幅度減弱其控制的效果,即使中咒也可能抵抗,可姓名一旦被奪取成功,控制力度將會比課本上所記載的最具控制力的咒語更加可怕。
不過這種和開掛一樣的魔法需要克服很多條件,學習這種古代魔法的巫師也相當稀少。
地位重要或者是實力強大的巫師都有著能往自己的名字上設下各種保護咒語的能力,以主動降低相關咒語的效果。普通巫師就算深入姓名魔法的研究,除非研究到極致的那一小撮巫師之外,對自己的魔法實力也不會有太多的提高。
當然,對姓名魔法研究到極致,然後和其他魔法聯絡到一起,這其中產生的造物就相當扭曲詭異了。
以至於這被他奪走姓名的那些怪物,想要趁著他被動陷入沉睡時逃走,或是殺掉他拿回名字,而在他甦醒後又過分安靜,完全不敢有脾氣。
畢竟它們大多都是捱揍後在死和主動交出姓名之間選擇了後者,被奪走了姓名,它們的身家性命無異於掌握在蘭科手中,除了蠢貨之外不會還真不會有哪個怪物想不開往他的魔杖上撞。
純黑的眼眸在澹定注視片刻這位怨魂先生後就回到了黑白分明的正常狀態。
奪取怨魂名字的過程相當簡單,既沒有大腦封閉術的干擾,也不存在精神層面的抵抗,那位前占卜師遺留在姓名上的保護魔法更是不堪一擊——它已經瘋了,根本沒有抵抗的情緒。
同時作為這個怨魂最核心的靈魂,‘阿爾文·佩拉爾塔’這個名字就具備典型的象徵和代表。
它或者還有本能的抵抗思維,但這種程度的抵抗對於已經熟能生巧的馬爾福而言有和沒有之間沒有差別。
在將奪走姓名後徹底安分下來的怨魂直接往書裡一塞,再用魔杖風捲殘雲般將客廳裡的一切恢復原狀,確保沒有異樣後,蘭科這才開啟了門。
“久等,古斯塔夫松小姐。”
門外是兩個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人。
馬爾福教授的目光看向一旁被卡路琳牽著手,略顯呆滯的女孩。
“斯特里克小姐。”
“馬爾福教授。”
卡路琳相當沉穩的對著這位黑魔法教授點頭,隨即又像是鬆了口氣地說到:
“梅里諾教授讓我將斯特里克小姐送過來。”
今早一年級的第一節課是梅里諾教授的變形課。馬爾福教授迅速回憶起自己早上做的事,對這位古斯塔夫松家的女巫點頭。
“我記得一年級今天已經沒有課了。”
“……是的,教授。”卡路琳拘謹回道。
“有什麼安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