擱著挖地道,打地道戰呢這是?站在四通八達的通道內,蘭科拿出暗金色懷錶,啪嗒一聲開啟,看了一眼時間。
“這個點也差不多該吃晚飯了。”蘭科抽出自己的魔杖,雙手微握,緩緩在半空中劃過一個弧度。
“【fiendfyre】。”為了加強咒語的效力,馬爾福教授平日裡吝嗇的魔咒也被他輕聲唸了出來。
火焰自半空魔杖杖尖劃過的弧度中產生,黑暗的廊道內,忽然亮起了光芒。
那是不滅的火焰,永不枯竭的源泉,焚燒一切的魔法。【厲火咒】。空氣扭曲變形,周圍的溫度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攀升,石牆承受不住這種溫度發出卡察作響的聲音。
蘭科垂下眼眸,袖子下垂,遮住了自己的魔杖。另一隻手拿著兜帽,蘭科將其往自己頭上一蓋,讓自己全身都被血紅色的斗篷包裹在其中。
“那麼,接下來就讓我看看麻瓜的科技能到什麼程度吧。”雖然和上輩子的科技水準還有不少差距,不過,問題應該不大。
流浪者聯盟,一群將這些東西玩得不倫不類的傢伙。
“那麼我們就開始吧,當作今晚的——”
“飯前運動。”厲火化為一隻只不死鳥,火焰朝著通道兩邊飛去,地面的石頭被燒的通紅,然後開始逐漸變成粘稠的液體。
溫度還在上升。蘭科雙手平攤,魔杖指揮著火焰。很快,這四通八達的地下世界就將變成一個巨大的蒸籠。
沒有出口的話,這種溫度便足夠讓所有人融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這裡很快形成了一條條被火焰遍佈的通道。
目光所及之處,所有的地方都被彷彿無法熄滅的火舌包裹,即便暫時沒有火焰燃燒的地方,那噴湧而來的熱浪也讓人的頭髮燒了起來。
有人在大喊,然後被火焰瞬間吞沒。有人想要使用魔咒進行反擊,他明顯知道厲火的破解咒,但對於這已經蔓延開來的火焰,杯水車薪。
連同魔杖一起,碳化了的身軀與溶解的石頭一起深深掩埋入了地底。蘭科每一步都走在融化了的石磚上,火焰自動為他鋪設起了一條全新的道路,讓他閒庭若步。
“幻影移形阻止咒。”扭曲的空氣中,那慘叫聲此起彼伏。蘭科輕哼著不知名的歌曲,幻影移形阻止咒成為了他們自己的囚籠。
“解咒!快解咒!”幾名巫師一起,地上慌亂扔著麻瓜武器,笨拙的拿著魔杖,透明的,彷彿即將消失的保護咒為他們抵抗著這可怕的魔法。
“做不到!做不到!”一個巫師崩潰的大哭了起來,他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用魔杖嘗試了第七次解咒。
“阻止咒解不開了!被操控了!”他的聲音扭曲變形,臉上的五官徹底變形。
被死亡的恐懼徹底的佔據了心神,他們哪還會想什麼臉面的問題。
“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用魔杖強撐著的保護咒的巫師一把拽起倒在地上喃喃自語的巫師,
“給老子拿起魔杖!你難道想要死在這!”
“其他人,都給老子撐住!知道厲火破解咒的給老子滾過來!”那名巫師臉色猙獰,他的頭髮已經被火焰燒乾淨了,身上耐熱的巫師袍也有了燃燒起來的跡象。
“既然沒辦法用幻影移形離開,就找出口!”他怒吼,
“外面就是麻瓜世界,我就不信這傢伙敢違背國際保密法!!”他的話讓周圍不少人眼底出現了一絲希望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