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課題的產物,倒是讓事情變得更加有趣了。”蘭科曾經為了自己的
“夢想”,嗯,姑且能稱之為夢想的東西,做過很多實驗。黑魔法治療,有關龍的研究,這些都是他課題當中的一部分。
而這座城市,也是他曾經的課題之一。
“如何讓失去身體憑依的精神與靈魂獲得延續的能力?”這是一個非常枯燥複雜,並且伴隨著一定危險並且不被世俗所接納的課題。
而他啟用課題的時間,便是在霍格沃茨,他交給湯姆·裡德爾魂器是如何製作的時候。
“啊,當然,從結果上來看,這次的課題非常成功,嗯,也非常失敗。”他成功製作出了這座城市,以冥想盆作為承載,他有意識的將失去身體的靈魂投入這座城市。
他留下了這些死者的靈魂。也成功以可愛的湯姆為樣本,破譯了魂器咒語的基本邏輯。
但令人遺憾的是,這些人剛開始的時候還顯得正常,可隨著時間,馬爾福教授就發現那些本來還算正常的
“人”,正一點點丟失自己的情感。包括喜惡,善惡,對事物的判斷,追求,嫉妒,正面負面的情緒,都在一點點消失不見。
隨後剩下了這些只能叫做殘念的東西。和魂器分裂了靈魂後,自身不再完整有些類似。
它們是行屍走肉的靈魂。蘭科身後的聖徒拿出魔杖,還沒等他念出魔咒,一道光芒便浸透他的胸口,那人驚愕倒了下去。
他身後,扎著雙馬尾辮的妮亞會長對著馬爾福教授點了點頭。
“守衛。”能夠指定一名巫師三次不受致命傷害,當然,如果是非致命傷害,依然會留在身上。
妮亞會長乾淨利落解決了這個聖徒,隨即重新融入人群,再次隱蔽了起來。
“我只投放了四張神職牌,其他都是平民。”驗牌的占卜家,保護的首位,有著毒藥和解藥的女巫,以及能死前反殺所有已知狼人的獵人。
蘭科見那倒在地上的聖徒緩緩站起身來,眼中依舊是對死亡的不可置信,可他眼底的情緒在飛快流逝,不出一會兒,就變得與周圍的
“人群”一模一樣。蘭科提腿離開這裡。他死了,
“他”又沒死。本該現實世界的靈魂永久留在了這座虛幻的城市,再也無法離開。
而現實。蘭科拿出花名冊,看到又一個名字被血紅色所標記。他滿意的笑了笑,慢條斯理的將花名冊合上。
“咒死。”現實,朗尹爾城。與剛剛那人一模一樣的男人滿臉呆滯的自座位上站起身來,密不透風的房屋內,七七八八坐著有許人。
但無一例外,他們面容顯得有些呆滯,看起來像是失去了自己的靈魂。
站起身來的男人與周圍顯得格格不入,但沒有人去制止他,也沒人能制止他。
他拿出了自己藏在口袋裡的魔杖,杖尖對準了自己,低聲唸誦咒語。與德姆斯特朗的學生會會長使用的是同樣的咒語。
可在此之前,他從來不知這道咒語。光芒一閃而逝,男人口吐鮮血,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