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路琳小姐看來真的已經對古斯塔夫松家族沒有感想了,否則百試百靈的魔法可不會對一個小姑娘失效。”完全沒有不能對學生使用魔法自覺的馬爾福教授摸著自己光滑的下顎,隨後將那一小瓶血放進了口袋。
“血液,毛髮,皮屑,這三者在詛咒學當中是最為強大的媒介。”姓名魔法終究是借用了巧勁,將姓名和個人相互對立,而想要讓咒殺的力量發揮到最大,血液,毛髮,皮屑,這三者才是最好的詛咒渠道。
“好吧,算你走運,古斯塔夫松家族,我有預感,這個家族肯定會在未來的某一時段……”徹底毀滅。
並沒有
“先知”天賦,對占卜並不擅長的馬爾福教授平靜想到。他並不是做出了占卜,而是透過短短一段時間的接觸,大致摸清了那個古斯塔夫松家族家主的核心。
“唯利是圖並沒有錯,但有時候太過不在意旁枝末節,便會被這些你看不在眼底的弱小事物……”馬車忽然顛簸了一下,卡路琳下意識扶住了桌子,這才沒有跌倒在地。
蘭科走到馬車的車門口,開啟車門,讓外面的冷風向內傾軋。
“我們到了。”從千米高空向下望去,翠綠色的連綿山峰,與碧海青天相互映襯,在蘭科面前展露出它最美的一面。
紐西蘭首都,惠靈頓。—穿行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身著血紅色長袍的兩位巫師並沒有引起周圍任何人的注意。
“這個咒語最為重要的是設立對立,比方說我們與麻瓜之間,最為本質的區別就是我們能使用魔法……”蘭科與他名義上的學生科普他使用的魔咒。
“所以能關注到我們的只會是能使用魔法的巫師,那麼舉個例子,卡路琳小姐,如果你想要設定這個魔咒。”
“男女,親近的與非親近的,對,都可以,這就是這種古老魔法的有趣之處……”走至一家酒館門口,蘭科伸手摸了摸酒館門上掛著的酒瓶瓶蓋,兩人的身影迅速扭曲,一瞬間出現在了充滿藝術特色的的禮堂內。
與古老斑駁的英國魔法部,彪悍風格的挪威魔法部大相徑庭,紐西蘭魔法部似乎是受到了這座城市獨特藝術氣息的浸染,魔法部當中隨處可見各種奇特的壁畫,行走在這裡的巫師,身上的巫師袍也與一般的款式迥然不同。
讓沒太見過世面的卡路琳小姐不由自主的睜大了眼睛。
“或許我們應該讓斯特里克小姐一起過來,這應該相當有利於她的病情。”蘭科輕笑,
“對吧,卡路琳小姐。”卡路琳別過了腦袋。
“接受別人的善意或許並不困難,這是我要教你的第一課。”卡路琳聽到自己身旁的男孩慢條斯理說道:“的確,特別的成長環境總能讓人變得小心謹慎,不願意輕易交出自己的真心。”
“但是卡路琳小姐,有時候錯過了,那就真的錯過了。”
“卡,卡路琳。”卡路琳愣愣地看向不遠處,同樣穿著一身血紅色袍子的女孩朝她快速走過來。
迪昂戈撓著自己的頭髮,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教授。”他小心翼翼看了一眼馬爾福教授。
“那位先生……”他說的是古斯塔夫松家族的家主。
“迪昂戈先生。”蘭科像是並沒有聽懂他說的話,只是問了一句,
“我記得你是分家的成員,對嗎?”迪昂戈一愣,但還是點點頭,
“是的,教授。”
“現在還有聯絡嗎,比方說你的一些好朋友們。”迪昂戈剛想說沒有,卻見到黑魔法教授眼中的凝實的,不知什麼情緒的黑色,只能將剛想說出的
“沒有”嚥了回去。
“我有一位兄長,以及幾個和我關係不錯的朋友,不過他們都知道,我加入了聖徒。”他誠實說道。
“那我交給你一個任務。”蘭科將視線放到了不遠處的兩個女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