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
迪昂戈又是哆嗦了一下,比起攝魂怪,他覺得身邊的黑魔法教授更恐怖一些。
收回視線,蘭科這才拿著魔杖,漫步向前走去。
廊道兩邊是連排的石制房門,每一扇石門上都掛著幾把早已生鏽的大鎖,房門下,大約是在腳踝的地方有一個特意鑿開的洞,從作用來看,裡面的犯人似乎只能透過這個只有成年人腦袋大小的出口,才有離開囚室的可能。
攝魂怪們不會輕易讓這些囚犯們死去,對於攝魂怪而言他們是食物,在迎接最後的‘攝魂怪之吻’之前,魔法部也不會輕易讓那些終身監禁於阿茲卡班的囚徒們輕易死去。
在阿茲卡班,活著就是最痛苦的懲罰。
蘭科走過一個囚室的時候,從囚室石門下方伸出來一隻滿是汙泥的手,想要去抓住走過之人的腳踝。
但迎接他的確實一旁早已蓄勢待發的攝魂怪。
囚室的門被攝魂怪輕易開啟,一隻,兩隻,三隻,裡面的慘叫聲沒有超過一秒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迪昂戈看著囚室裡,幾乎塞滿了的攝魂怪還不太滿足的想從囚室裡男人的身上在汲取到更多的情緒,可最終能夠吸出來的,只剩下了最為深刻的絕望。
以及半死不活的靈魂。
“對攝魂怪而言,情緒波動是它們眼中在晃眼不過的指向標。”
蘭科沒有什麼停頓,攝魂怪於他身邊飄過他卻連眼皮都不抬一下。
“教授。”迪昂戈神情緊繃,下意識捏緊了手中的魔杖。
蘭科掃了他一眼,建議道:“不要想著使用守護神咒,這裡是攝魂怪的老巢,你有多少快樂可以供你揮霍?”
對上少數的攝魂怪,守護神咒是一把利劍,可是對上遠遠超出自身能力的數量,那守護神咒就和這些愚蠢的囚徒一樣,在攝魂怪眼裡就是一塊上好的香饃饃。
還是那種撒上孜然和各種調料,大火燒開,飄香十里的‘香饃饃’。
“現在不用在意它們。”蘭科噙著笑,腳步依舊沒停。
手中的魔杖持續不斷的散發出溫暖的光,可四周的攝魂怪卻對他的存在熟視無睹。
迪昂戈壓下心裡的恐懼,抿著唇快速跟上。
他還不想死。
至少不能死在這。
隨著那個不知死活的男人招惹來了攝魂怪,阿茲卡班裡的陰冷越發凝重。
這座似乎堅不可摧的死亡堡壘一共分為十二層,三角結構讓每一層的拐角處都有一排向上聯通的樓梯。
這裡的犯人很多,其中大多數則會在幾個月後就會離開這裡,哪怕這個地方會帶給他們永遠無法抹去的心理陰影。
囚室裡或許是行將就木,被折磨的早已失去一切的‘老人’,或許是剛來不久的‘新人’,但總歸,這裡的一切都回歸於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