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特殊行動部內工作的人大多思維靈敏,他很快就發現等候室門口站著幾名同為特殊行動部的巫師,只不過他們的任務好像是看守。
看守?
隊長擰了擰眉,他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可直覺告訴他這件事裡透露著古怪。
所以當幾名治療師走進來,身側的瘦削青年蹦起想要,想要問問他們什麼時候能走之時,小隊隊長不動聲色的將手放進了口袋裡。
魔杖在進入聖芒戈的時候會交由醫院統一管理,為的就是保證院內安全,所以他身上沒有魔杖。
不過作為特殊行動部的成員,即便沒有魔杖他也可以使用一些不太複雜的魔咒。院內禁止幻影移行,進入時也會進行必要的檢查,不過他用了些手段,將一些小東西帶了進來。
趁著瘦削青年和治療師談話的過程,隊長不動聲色,將一塊自動變成墨綠色的黏土黏在了離他最近的治療師的衣袍上,不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他們說還要進行一到兩個檢查才行,還要很久。”瘦削青年只得坐回隊長身邊。
隊長點頭,沒多說什麼,向後微靠,閉眼沉思,看上去像是睡著了,實際上是透過那塊黏在治療師衣角的黏土竊聽。
腦中響起的聲音很小,大多是走路發出時的聲響。過了不久,隊長便聽到了房門開啟的聲音。
“波漢院長。”是那名之前過來的治療師。
“情況如何?”
波漢院長溫和說道。
那名治療師道:“從表面看不出來問題,恐怕需要更細緻的精神分析才行。”
波漢院長:“好的,馬蒂治療師,麻煩你去安排吧。”
談話很快就結束了,接下來又是房門開啟再關上的聲音。
精神分析?隊長從這個詞彙裡就感覺到了不太對勁。
不管是巫師界還是麻瓜界,對精神分析一詞的聯想都是精神病,或是瘋子。
恐怕也只有這種人需要進行所謂的精神分析來確定病情了吧?
隊長不太確定他所聽到的精神分析是否指代這些,但這件事恐怕沒這麼簡單。
睜開眼看了看四周的同事,見無事發生,他再次閉上眼,去聽那位馬蒂治療師和其他巫師的對話,試圖從中找出問題所在。
可在於波漢院長說完話之後,馬蒂治療師似乎獨自到了一個密閉的環境裡,除了偶爾傳出的物體碰撞的聲音之外,他再也沒捕捉到其他有價值的線索。
半個小時後,治療師依次喊人去做新一輪的檢查,隨著人越去越多,等候室裡的巫師越來越少的時候,治療師終於唸到了瘦削青年的名字。
而人越來越少,隊長心中的不安感就越來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