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純血巫師,作為一名古老純血家族的延續者,你知不知道……”
“一名純血應有的體面,本就不應該撒村罵街。”
“我不希望第二次聽到從你的嘴裡說出那個詞來。”馬爾福教授的聲音依舊溫和,但讓裡莫不由自主的背後發冷,無法再接著說下去。
“如果你的父親無法好好教育你,那麼作為德姆斯特朗的黑魔法教授,我想我有這個義務,讓你懂得一名純血巫師,該有的素養。”
你不能體面的講話,我就好好幫你體面的講話,明白了麼?
裡莫稍稍抬頭,恰好對上馬爾福教授發黑的眼眸。
眼眸裡沒有多少情緒在醞釀,但倒映著的人影卻莫名的詭譎恐怖。
就好像如果他在做出什麼事情,那麼將迎接他的會是非常可怕的事情。
裡莫想到了早上,三年級的黑魔法課上發生的事。
他呼吸一窒,臉色蒼白,當然,他原來的臉色就不算太好看。
“明白了嗎,嗯?”
“明,明白了,教授。”
“另外一點。”這次馬爾福教授看向的是一旁的卡璐琳。
“教授。”
卡璐琳壓制住自己想要抽魔杖的反應,她像是一隻渾身豎滿尖刺的刺蝟,即便面前的教授沒有想要攻擊和傷害她的意圖,僅憑那種奇特的氣質,就足夠讓她一點也沒法徹底放鬆下來。
她看人很準,哪些人對她有善意,哪些人對她有惡意,哪些人又能隨意的捏死她,哪些人則可以稍加利用,這些都像是都在過往一次次地察言觀色後掌握的生存本能。
馬爾福教授光憑剛剛那一手就已經被卡璐琳劃到了不可招惹的範疇,她忌憚,卻又無可奈何。
“古斯塔夫松先生說的那些事情你可以不用在意。”
蘭科倒對這個小孩沒什麼興趣,古斯塔夫松家族和他沒多大關係,人家家族裡的爛事他也不想參合。
只不過有關學校的問題,他還是需要說明的,這也是一名教授的義務。
“能夠寫上學校花名冊的學生,本身必定是純血統,也就不存在,呵,泥巴種的稱謂。”
畢竟,純血不可玷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