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了搖頭,走進了黑魔法教室。
這裡比起早上縮小了不小,無痕伸展咒已經消失,它也回到了原來的狀態。
伊森·霍倫腳步沒有停頓,他看到最前排的位置還坐著一個小巫師。
被一起抓過來的裡莫·古斯塔夫松正拿著羽毛筆,咬著牙低頭在雪白的信紙上寫著什麼。
他的一旁高高堆疊起紅色的信封,那亮眼的顏色讓伊森·霍倫微怔。
那是吼叫信。
只不過狀態很奇怪,沒有激發。
“伊森·霍倫先生。”
講桌後的金髮男孩抬起頭,指了指桌上的另一疊約有半人高的紅色信封。
關禁閉,總要找點事做的,要不然不久太無聊了?
“我想請你幫我寫寫回信……今天我才發現,總有巫師誤解了德姆斯特朗最真實的用意。”
誤解?誤解什麼?
伊森·霍倫沒有多廢話,將那半人高的吼叫信搬下去的時候,又拿了一疊品相極好的白紙和一根羽毛筆,坐在距離另一個男孩極遠的一排角落。
見霍倫先生坐下,馬爾福教授手中的羽毛筆停了停,繼而說到:
“吼叫信裡面或許會有一些別人開的‘小玩笑’,我想你應該能夠應付……”
‘小玩笑’?是惡咒才對吧……伊森·霍倫先生表情木訥,看起來沒有太多情緒。
德姆斯特朗經常受到吼叫信的‘自殺式’襲擊,其中副校長和黑魔法教授那裡最為嚴重,這他不是沒有耳聞。
黑魔法教育,以及近年來越發過分的學校,讓德姆斯特朗本就所剩無幾的聲譽跌無可跌。國際上有不少的巫師抗議,他們希望解散德姆斯特朗,解散教授與學生,不讓這裡繼續招生。
他們害怕德姆斯特朗再出一個格林德沃,或者說害怕從德姆斯特朗出來的巫師都是黑巫師的預備役。
但這種擔憂完全就是杞人憂天,魔法部和國際巫師聯合會根本不會理會他們。
笑死了,黑巫師全部都是德姆斯特朗的學生?他們怎麼不去看看,近年來有多少魔法部高層,多少魔藥大師,治療師和鍊金術師出自德姆斯特朗?又有多少黑巫師是草根路子,家庭條件不算差的純血統都去當黑巫師?聽聽這話,喝幾百碗胡話飲料都說不出來這話!
骯髒墮落的是人的心,學校教書育人,將知識傳承下去,教導學生們理念,它還有錯了?
當熱,不說國際巫師聯合會和魔法部的反應,單是德姆斯特朗的副校長,溫妮·珂拉琪·丹琳,如果她想的話,聯合出自這所古老學校的巫師們,碾死這些嘴上只會巴巴的傢伙簡直不要太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