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甚至以為自己會被黑魔法吞噬,被強大的力量操控失去自我,但最後幸好還是控制住了,沒讓自己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也及時脫離了戰場,脫離了那種可怕的氛圍。
而這,也讓他明白黑魔法引誘人心的力量是有多麼可怕。
一旦動了殺意,被殺意所掌控,黑魔法的力量將會直線攀升,他的殺戮咒在那個時候甚至做到了貫穿的殺死多個麻瓜的地步。
而在魔法造詣和黑魔法詛咒上突飛猛進的,也是那個時候。
理論付諸實踐,這才是最好的選擇。
學院派的巫師不常下場,但作為掌握了眾多古老魔法的巫師,只要給他們準備時間,殺死一座城市的麻瓜也並非不可能。
“當然,最後的結果很慘烈,東亞很多獨有的傳承為此斷絕。”
梵森特教授此時感慨了一聲,結束了魔法史的敘述。
“那所日本的魔法學校也因此出現了斷裂式的傳承斷層,他們的校長,那個煽動學生在他國領土進行黑魔法實驗的巫師,當時也被該國的威森加摩法庭處以死刑,這也是日本魔法史中為數不多的被判決了死刑的巫師。”
“在格林德沃黑魔王事件結束後不久,國際威森加摩法庭曾對這件事曾召集了各國魔法部代表,展開了為期三個月的討論。
“不過這最後也因為當時任職國際威森加摩法庭首席大法官的干預,只對率先打破規定的華夏魔法部做出了立即大範圍對麻瓜消除記憶,重新恢復保密法執行的處罰。”
所以德姆斯特朗,他們除了公然教授黑魔法,以及教出了蓋勒特·格林德沃這麼個坑母校的大怨種之外,還真沒做過什麼過分的事。
“那麼,魔法界和非魔法界,你是怎麼看的,梵森特教授?”
散步般行走在湖泊旁,馬爾福教授忽然對紙人問道。
“非魔法界正在迅速進步,這點不能反駁。”
梵森特教授想了想,如是說道:“雖然有些大逆不道,但是馬爾福教授,我想你應該明白。”
“魔法世界正在不斷與麻瓜世界脫軌,十年,不,或許再過不久,巫師世界便需要一場更大的變革。”
“在我看來,巫師世界並非永久地領先於麻瓜世界,巫師也並非是一個獨特的群體。”
這是梵森特教授曾經的想法,也是他加入德姆斯特朗的契機。
“梵森特教授,這可不僅僅是大逆不道了,這想法一旦說出來……。”
這種話說出來,絕對會被尊崇“純血至高無上”純血統家族的人吊起來處死的吧。
“那麼馬爾福教授呢,你為什麼成為學校的教授?”
梵森特教授反問道。
馬爾福教授晃了晃手中的銀牌,刻有許多文字的銀牌在光的照耀下顯得有些晃眼。
但他說的話與梵森特教授的問題一點也不搭,反而更像是自己在自言自語。
“在我看來,魔法界和非魔法界並不一定需要誰適應誰。”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和藹可親”的表情,悠然說道:
“我們都只不過是靠著各不相同的方法,來探尋……”
“神的領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