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怕秦建國真會叫社員們來批鬥她宣傳封建迷信,蕭明珠丟下這話就跑出去了。
小黑狗汪叫著追出去,嚇得蕭明珠跑得更快了。
望了眼那一追一逃的身影,云溪回過頭忍不住問秦建國:“你真的不信人有前世?”
對上她明顯透著好奇的眼神,秦建國的神色立馬嚴肅起來:“這世上無鬼神,以後不許再說這話題,在任何場合都不許說。”
他這話裡透著警告,云溪張了張口又閉上,心道:鬼神多半還是有的,不然我不可能來到這世界,但不是我有意要瞞你,而是你根本不信也不肯聽,這怨不得我。
推卸責任後,云溪輕鬆起來,衝他的傷腿微抬下巴,又指了指床:“我的治療方案效果不錯,那就繼續吧。”
她的神色透著一絲小得意,她確實有些得意的,針灸醫治的第一個病人只一天就見到了效果,可見她醫術不錯。
她自鳴得意著,對面的男人卻沒有依言去床邊,而是忽然並腳,唰地抬手朝她敬了個軍禮,雖未帶著軍帽,但他動作標準又帥氣,云溪一時看呆了。
然後猛地反應過來,忙躲開又擺手:“你這是做什麼?我可受不起你這禮,你快放下手。”
秦建國敬禮的姿勢保持了三秒才放下手臂,黑沉的眸子裡似翻滾著什麼情緒,他張開口卻只吐出三個字:“謝謝你。”
聽到他這一聲道謝,云溪忽然明白了,他這是終於相信她的醫術了。
云溪心情大好,她輕咳一聲儘量繃著臉道:“既然信了我,以後在治病上面,你這個病人要嚴格遵從我這個醫生的話。”
“是。”秦建國抬頭挺胸認真應了,仿若是在回應領導訓話,只是那雙眸子裡閃過一絲笑意。
云溪沒有捕捉到男人那一絲笑意,所以她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愉悅,嘴角一下子揚了起來,想壓都壓不下,她的手往床上一指:“脫掉衣服,上去躺好。”
那語氣如同調戲良家婦女一般,秦建國臉上線條繃緊,但被云溪戲虐的眼神一瞟,他抬手解釦子,動作利落。
剛剛還嘴裡耍流氓的云溪卻一下轉過身,又朝門口走去:“我將門關上,免得再有什麼表妹闖進來。”
秦建國握著褲腰上的手一頓,眼底閃過一絲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波光。
“汪汪——”
沒有表妹,卻有小黑狗撓門板,云溪卻沒有開門,只衝外道:“小黑,你主人要針灸,你在外頭守著門。”
也不知是聽懂她的話,還是因為知道自己幹不過云溪,小黑髮出兩聲不滿的咕嚕聲,就趴在門邊,泛著綠光的雙眼如雷達一般掃視著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