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知道芭茅在擔心吳松會襲擊自己,微微一笑,看著吳松道,“吳修士是正派人,是一個講道理的人,我想他聽完我說的事情之後,自會有自己的判斷,不會做出魯莽之事,你放心吧。”
芭茅道,“是,城主。”
芭茅退下了,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吳松道,“閣下想必就是飛鷹城城主了,不知道把我們抓到這裡來是所為何事?”
飛鷹城城主長著一張尖臉,下巴很尖,這讓他多少顯得有些脆弱和軟弱,但是他的那雙藍眼睛,又像是兩池藍色的潭水一般,深不可測,蘊含著豐富的智慧。
吳松有一個感覺,那就是飛鷹城城主是一個喜歡用腦,而不喜歡動手的人。
飛鷹城城主淡淡的笑道,“請三位來,是有些事情想和你們談談。”
吳松道,“什麼事?”
飛鷹城城主道,“如今你已經成為西洲大陸頭號海捕要犯,無論是黑道還是白道,所以勢力都想要抓你。西洲三大城主在神女峰召開會議,為的也是這件事。”
吳松道,“我知道。”
飛鷹城城主道,“表面上看,三大城主好像是站在一條陣線上,齊心協力。但是,實際上,我們三個之間可遠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和平。”
吳松挑起一根眉毛,道,“哦?”
飛鷹城城主道,“所謂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現在的西洲大陸的格局,是在七年前的一場戰爭之後才形成的。
也就是在我們兩族結束長久的戰爭之後,外敵沒有了,我們就開始內鬥。當時西洲大陸上各路人馬林立,大家爭鬥不休。
經過兩年的時間之後,西洲大陸上最後只有四方勢力。這四方勢力誰都無法奈何誰,於是達成停戰協議,四方勢力各佔據西洲大陸的一塊地方,形成了四方鼎足的格局。”
吳松道,“這其中,就有你飛鷹城城主這一方勢力。”
飛鷹城城主道,“七年前,我還不算飛鷹城城主,我父親才是。和平到來不久,我父親就死了。因為他在戰爭期間,被現在的神女城城主以一種毒藥打傷,毒藥在他的體內一直沒有排除乾淨。
後來,雖然和平了,但是神女城城主也並沒有給出解藥,導致我父親的病體遷延難愈,最後死去。
從我父親病逝的那一刻,我就在心裡發誓,此生和神女城城主不共戴天,總有一天我要把他殺了,祭祀父親的亡靈。”
吳松道,“我不知道我和這件事有什麼關係?”
飛鷹城城主道,“三大城主合作,是形勢所逼,我不得不如此,否則就會被天下人所唾棄。
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因為你身邊的那個女人,可能是妖族最純淨血統的擁有者,也就是我們妖族的傳說之人。”
吳松道,“這個我知道。”
飛鷹城城主道,“我把你找來,是想和你合作,只有我們兩個。要驗證那個女人是否傳說之人,就需要前往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