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計劃?”妖族少女道,“我給你出個主意,在妖族的貴族階層裡流行豢養人族奴隸,他們會讓這些奴隸進行鬥毆之類的比賽,以此來炫耀自己的財力和地位。
你就假扮是我的人族奴隸,如何?”
“人族奴隸?”吳松皺眉道。他此前倒也聽聞過在西洲大陸的妖族之間會有這樣的風氣存在,因為知道妖族少女所說的不是謊話。
可是,讓他成為別人的奴隸,雖然是假扮的,但是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怎樣?”妖族少女嘴角上掛著一抹調皮的笑,“你是人族,和我們妖族在外貌上有明顯差異,靠簡單的偽裝是不行的。
如果時間充裕呢,我到時可以想辦法給你化妝,到時現在沒有那麼多時間,我手邊也沒有工具。
扮成我的奴隸,是唯一可行的方法。”
吳松沉吟良久,忽然馬車後面傳來一聲不耐煩的呼喊,“喂,前面的,你們走不走?不走把路讓開啊,別擋道。”
吳松讓車伕把馬車停下,現在有旅人過來了,被馬車擋著過不去。
吳松一咬牙,道,“好,我扮成你的奴隸,但是你別耍花樣。”
“那你把臉伸過來。”妖族少女開心道,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盒子。
“幹什麼?”吳松警惕得道。
妖族少女已經開啟盒子,裡面是一方印章,她拿著印章,猛地按在吳松的右側臉頰,笑道,“人族奴隸的臉上都有主人的印章,你要當我的奴隸,當然也要有我的印章了。哈哈哈,我也有自己的奴隸了!”
妖族少女開心地踢著腿, 一副樂不可支的樣子。
吳松摸著臉上的印章,手指上粘上了一點紅色染料,擔憂得道,“喂,這東西能洗掉嗎?”
妖族少女擺擺手,“不要擔心,能洗掉的。”
她的笑容裡大部分是天真無邪,但是也有少許的狡猾。吳松看著妖族少女的臉, 忽然生出了一種錯位的感覺,現在到底是他劫持了對方,還是對方劫持了他。
馬車重新上路,吳松在妖族少女的身邊坐下。
妖族少女立刻道,“你不能做在我身邊,哪有奴隸和主人平起平坐的?你要蹲在地上。快,快蹲在地上。”
吳松不耐煩道,“我又不是你真的奴隸,等到了碼頭,我再做做樣子不就行了。”
“我是為你好,”妖族少女擺出一副語重心長的口氣,“習慣了蹲在地上的奴隸,和被迫蹲在地上的奴隸,在體態上是有些不一樣的。
那些妖族捕快一年到頭乾的就是抓人的勾當,他們的眼睛可毒著呢,我現在讓你蹲在地上,是讓你儘快習慣,否則你要是被他們看出了破綻,那可不關我事啊。”
吳松將信將疑的看著妖族少女,對方憋著笑,臉頰上出現兩個酒窩,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吳松。
“好!”吳松自暴自棄道,蹲在地上,賭氣似得撇過頭去,不去看妖族少女。
“你的表情不對,”妖族少女笑道,“你不要這麼苦大仇深的,好像我是你的仇人一樣。雖然每一個人族奴隸都會把自己的主人當成仇人,但是臉上一定是不敢表現出來的。
否則的話,就要捱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