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吳松便說過,花龍這樣挑事的行為是要付出代價的,而現在,也正是他付出代價的時刻。
花龍看著吳松踱步過來,心中恐懼到了極點,他看著一旁的護衛長,只是後者並沒有任何動作。
早在一開始,吳松便將話放出,護衛長當時並沒有反駁,現在也不能因為同族便出手阻攔。
只要吳松不下殺手,護衛長只能看著。
“吳松,你要做什麼?我告訴你這可是我們龍族的地盤,不允許你隨便撒野!”
花龍瞧著吳松大聲的吼道,此時他只能壯起膽子和吳松說話,好讓自己擺脫危險。
“啪!”一聲脆響,吳松一巴掌扇在花龍那細長的龍臉上,手力足夠強大,讓花龍的龍角都生出裂紋。
而吳松此時還不盡興,手掌再次一揮,這花龍身上絢麗的鱗片,被吳松扯下一多半來!
無數的傷口溢位鮮血,雖然不嚴重,但讓花龍受到極大的恥辱,他想要動手反擊,但想到吳松的實力,還是隻能作罷……
“告訴你,這便是嘴賤的下場,若不是看在你也是他們當中一員,今天我非殺了你打牙祭!”
吳松指著銀龍和護衛長,對著花龍狠狠的呵斥,這簡單的一句話,倒是暗中賣了一個人情出去。
“花龍胡亂鬧事,懲罰你半年不得外出,快滾!”
這時護衛長也到吳松的身邊,也是嚴厲的訓斥著,面對護衛長,花龍再也不敢有任何情緒,灰溜溜的離開了。
“吳松先生,這次的事情是我們疏忽了,還請你原諒,現在還是我來引路,和你去見敖烈吧!”
吳松剛才的話讓護衛長很是受用,雖然在吳鬆手上吃了一些小虧,但是這樣的事情並沒有讓他放在心上。
此時他放低自己的身段,帶領吳松去找敖烈,這事情也算是輕鬆的解決。
銀龍跟在吳松身邊,講起這邊的情況,在北海域,龍族和人族的仇恨已經沒辦法化解。
而吳松這個變數,正是敖烈期待已久,想要打破格局的關鍵一步。
來到敖烈所在的深淵之處,吳松更加震驚這海底龍族的手段。
因為擔心人族有一天會聯合魔族攻入到海底,他們就在海底有挖掘出萬丈深淵,壓力都隨之增加幾十倍!
此刻的吳松都對這突然襲來的壓力有些不舒服,而那些龍族,自然也受到了一些影響。
見到敖烈,那是一條銀白色的長龍,這樣的銀白色比銀龍的體色不知道尊貴多少,但是吳松看出眼前的敖烈還是非常的疲憊。
他盤踞在深淵底層,看到吳松到來,才搖晃身軀,化作一中年男人的外觀,對吳松善意一笑。
敖烈身穿銀衫。頭戴平天冠,儼然一副諸侯模樣,他一揮手,兩邊的護衛長和銀龍全都自覺的離開。
“尊貴的客人,讓你在這裡與我相見實在是不好意思,但是為了抵擋你們人族的暗算,我也只能如此了!”
敖烈捋著十分規整的鬍鬚,上來就對吳松道歉,這樣的禮儀讓吳松都有些不好意思。
若是巔峰狀態,敖烈自然不需如此,但是在上次和城主大戰之後,那城主用計在敖烈釋放的妖氣中摻雜一絲毒素。
當敖烈收回妖氣之時,毒素隨之入體,雖然不能致死,但是給他帶來的痛苦至今不能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