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城牆並不是十分牢固。
在溫畸獸的撞擊之下,城牆上出現了一道道的裂縫。
如果不能馬上把那些溫畸獸擊退,那麼很快,城牆就會倒塌。
吳松再次向溫畸獸首領射出長劍,但是還是和之前一樣,被其他的溫畸獸擋下。
吳松心道,這可不行。
忽然,他看到一隻受傷的溫畸獸來到了溫畸獸首領的旁邊。
溫畸獸首領射出石頭,舔了一下那個受傷的溫畸獸的傷口。
隨後,那頭溫畸獸的傷口便不再流血,它再次返回戰場。
跟著,另一頭受傷的溫畸獸也來了,溫畸獸首領重複了之前的過程。
吳松恍然,原來這條溫畸獸可以治癒傷口。
想到這裡,吳松的心中有了計較。
他扇動火焰雙翼,離開了。他來到距離溫畸獸較遠的地方,然後從空中落下。他來到一隻溫畸獸的身旁,發動攻擊。
吳鬆手持元力長劍,刺入溫畸獸的身體。
溫畸獸揚起肉滾滾的身體,避開吳松的長劍。它張開血盆大口,咬向吳松的脖子。
吳松側身避開,手中的元力長劍刺入妖獸的身體。他使勁兒一劃,在妖獸的身體上劃開了一條長達一米的口子。
妖獸的內臟從身體裡面滾了出來,流了一地。
溫畸獸發出一聲痛呼,龐大的身體倒在地上,死了。
吳松的本意並不是為了殺死這頭溫畸獸,但是這頭有些弱,吳松一不小心,就把它殺了。
吳松來到旁邊數米遠的地方,那裡也有一條溫畸獸。他和那頭溫畸獸戰鬥起來,這一次,他沒有下那麼重的手,把那頭溫畸獸砍傷。
那頭溫畸獸轉身向後面跑去,吳松知道它是去找溫畸獸首領,為自己療傷去了。
吳松扇動火焰雙翼,飛到半空,看向溫畸獸首領。
那頭受傷的溫畸獸來到溫畸獸首領的旁邊,露出自己背上的傷口。
溫畸獸首領射出舌頭,舔了舔。
那頭受傷的溫畸獸離開了,而溫畸獸首領在片刻之後,身體忽然抽搐起來。
接著,溫畸獸首領的身體泛起異樣的血紅色。就好像他正在受到火烤一般,身體好像要熟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