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經閣門口,兩名身著黑色盔甲的武院守衛,把守在藏經閣第一層門口,從他們身上散發的元力波動來看,竟然是兩位修為達到了元種境巔峰的武院弟子。
跟在袁禛身後的吳松眉頭猛地一挑,感到有些驚訝。
把兩名元種境巔峰的修士弄來看門,在這靈崇郡國內,也只有武院才能夠做出如此奢侈的事情了吧,不過這也從側面反映出了,藏經閣在武院內的重要性。
“看守著藏經閣的,可不只有明面上的這兩位元種境修士,至少同時還有著兩位先天境的長老在暗中保護著藏經閣,所有,有些時候看事情不能只侷限於表面...”
就在吳松心中暗自驚訝之時,袁禛似乎發現了吳松微微閃爍了幾分的眼神,隨即略帶調侃意味的聲音又在吳松的耳邊響起,使得吳松心中為之一震,有些震驚的望了望藏經閣外四下無人的四周。
“藏經閣在武院中的重要性,可不是一個兩位先天境修士能夠與之相提並論的...”
“所以記住,在藏經閣之內,不要動任何歪念,否則就算是七皇子,也保不住你。”如同告誡一般,袁禛在走進藏經閣之前,鄭重其事地對著吳松說道。
簡單來說,藏經閣便是武院在玄武界內生存發展下去的最重要,同時也是最必不可少的的一點。
不僅僅是武院,任何勢力的武學功法以及其他秘法的存放之地,在各大勢力中向來都是宗門內看守力度與防範力度最為嚴格的地方,其中的每一本功法與武學,都是其勢力在玄武界內的底蘊積攢。
如此看來,這藏經閣對於武院的重要性,可見一斑。
“是!”見得袁禛如此慎重的話語,吳松自然知道袁老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立即正正經經的回答道。
再次鄭重的提醒吳松之後,袁禛便帶著吳松,向著那古樸塔樓的大門處走去。
兩位身著黑色盔甲的守衛顯然是認識袁老的,二人對著袁禛身體微微一鞠,便算是向袁禛行過禮了。
不過在見到袁禛身後跟著的吳松,陌生的相貌,也未身著武院的服飾,令得二人望向吳松時就沒有什麼好臉色了。
而另外一名元種境巔峰守衛,見到袁禛背後的吳松之後,眼神深處頓時閃過了一絲耐人尋味的異色。
嘴角有意無意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手中的長戟揮動,唰的一下橫擋在吳松的面前,冰冷而閃爍著尖銳鋒芒的戟尖直直地對著吳松。
而面對著這突然散發著鋒銳與殺意的長戟,一股寒意頓時從吳松的心底不自覺的升起。
“閒雜人等,不得進入藏經閣!”冰冷的道喝聲夾雜著元力,一聲冷喝之下,倒是顯得威懾力十足。
元力的衝擊再配合著那長戟之上的殺意,似乎故意一般,對著吳便是衝擊而去,使得吳松身體猛地一頓,硬生生承受住了那守衛的震懾。
“他是七皇子特允之人,這是七皇子給予他的令牌。”袁禛手中一道金色之物唰的一下便向著那名突然發出攻擊威懾的守衛甩出,同時袖袍猛地一揮,將吳松一把護在身後。
袁禛似乎沒想到,這守衛今日動作竟是如此反常,還未聽任何解釋,便向著吳松發出了攻擊警告。
元種境巔峰的一絲元力衝擊,對於袁禛而言自然算不上什麼,可吳松如此才剛剛引元入體,縱使他已經有了煉體境中期的境界修為,可也頂不住元種境巔峰修士的元力與殺意的混合攻擊。
金色令牌在清晨陽光的照射下,四還散發著某種不尋常的光芒,令牌之上的“天塵”二字,清晰可見。
另外那名守衛似乎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同伴竟是會突然向著袁禛身後的少年發出攻擊震懾,不過那少年著實陌生,靠近藏經閣,按照規定,他對著那少年進行威懾攻擊,也並未違反武院的規定。
平時前來藏經閣的大多都是武院之人,二人通常也都是和和氣氣,還從未曾像先前那般,還未給人解釋的時間便直接發起攻擊,著實有些奇怪
“唰——”
那橫擋在吳松身前的長戟退去,那名發出元力衝擊的守衛彷彿什麼都未發生一般,站立在原地,見得金色令牌上的天塵二字後,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一圈,面色淡然地將令牌還與了袁禛。
“吳松,你沒事吧。”袁禛面色冰冷的望了這守衛一眼,怒火隱藏在眼神深處,卻無奈無處發洩。
雖然他對吳松發起了攻擊,可其意似乎更著重與試探,也未曾違反武院的規定,哪怕是袁禛,也不好當面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