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徐家俊客氣的態度,吳松不卑不亢,泰然處之。
吳松幾人隨著徐雅回到徐家,徐雅快步往房間內走去。吳鬆緊隨其後,見徐雅神色焦慮,便問道:徐總,令堂得的是什麼病?
徐雅隨口答道:哮喘。
吳松微微皺眉,哮喘這種疾病在原來的地球上也算是普通的一種病症,並不是多麼嚴重,而且早就有了特效藥。以現在徐家的實力,怎麼會連得個哮喘都無法治癒。
帶著疑問,吳松跟隨徐雅走進了房間,其他人則是守在門外。
“媽媽,你怎麼樣了?”一進屋,徐雅就坐到一位氣質雍容的女人身邊。
這女人自然是徐雅的媽媽。
“沒什麼,吃了點藥,沒事了,你還跑回來幹嘛?”徐夫人拍了拍徐雅的手,微笑說道。
“什麼叫沒事了,媽媽,您怎麼總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吳松聽著母女二人談話,不禁皺起眉頭,輕聲說道:“徐總,我略懂些醫術,如果不介意的話,我想為令堂把下脈。”
徐雅扭頭看著吳松,說道:“吳松,我知道你懂醫術,可我媽的病,多少名醫專家都束手無策,你又能有什麼辦法?”
吳松聽罷心中暗笑,一個哮喘就讓名醫專家束手無策,那這些名醫專家真夠廢物的。
“徐總,不妨一試,又不會有什麼損失,而且,有時候名醫專家,不一定就比民間醫生強多少。”
徐夫人看了看吳松,對徐雅說道:“小雅,就讓他試試吧。”
徐雅考慮了一下,衝吳說道:“好吧,你來試試。”
吳松點了點頭,走到徐夫人近前,蹲下身子伸出手指搭在徐夫人的脈搏上,而後閉上了眼睛。
片刻後,吳松收手站立起來,對徐夫說道:“徐夫人,您這是宿痰伏肺,氣鬱於胸,導致經脈不通,呼吸不暢,只需打通經脈,清除宿痰就可以治癒。”
徐雅聽罷微微驚訝,吳松所說與那些專家說的如出一轍。
“吳松,那你有什麼辦法嗎?”徐雅試探地問到,她並沒有抱什麼希望,畢竟能診斷出病理,和可以治癒,完全是兩碼事。
吳松微微一笑:“徐總,其實這並不是什麼難事。”
“不是難事?吳松你有把握治好我媽媽?”徐雅有些不敢相信。
吳松說道:“不能說有十成把握,差不多七八成吧。”
徐雅有些高興:“好,那你需要什麼,我立即派人準備。”
吳松想了想,說道:“不需要太麻煩,給徐夫人準備一杯清水,一個痰盂就可以了。”
徐雅微微一愣:“就這些?”
“對啊,就這些,有什麼困難嗎?”
“沒……沒有。”徐雅趕忙為徐夫人倒了杯水,而後拿了個痰盂放到了徐夫人腳下。
吳松看著徐夫人,說道:“徐夫人,一會兒我會為您做穴位按摩,要是有什麼得罪的地方,還希望您多多包涵。”
徐夫人衝吳松微微一笑:“醫者父母心,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