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重視血統,很多時候,一個妖族剛生下來,還只是一個嬰兒的時候,他的命運就已經被決定了。
比如說第三個等級的妖族,是永遠可不能成為上層階層的一員的,社會不會容許的,哪怕你再努力再勤奮,但是一看你的血統,那些身居高位者就會把你排除在外。
而第一個等級的妖族,什麼都不用幹,很容易就會躋身上層社會。因為他身上流著高貴的血脈,僅此而已。
將狼的煩惱在於,他不想當上層社會的一員。他覺得上層社會的人,生活都很不自由,每天被各種事情纏著,每天要應酬很多的人。
他覺得那是在浪費時間,他想過的,是如東洲的某些修士所過的生活,即遊歷四方,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其實,以將狼的血統他是不可能去當什麼驛站護衛的,和他同血統、同年紀的人,現在要麼是官府的某個小頭目,要麼就是獨當一面的商人富賈。
將狼的父母本來已經把他安排到一座島上,去給他那當島主的大哥打下手,等到歷練得差不多了,就讓他去另一座小島當島主。
但是,將狼比較任性,不管父母的意願,來了驛站當一個護衛。
他的父母認為他年紀還小,玩心大,也就不去強迫他,任由他去胡鬧。他們現在正在給將狼物色妻子,準備給他把婚事辦了。
這又是一件讓將狼苦惱的事情,因為父母給他挑選的妻子無一例外都是天勢血血脈擁有者,都是純正的妖族。但是,將狼不願娶一個妖族女子。
“這麼說,你是心有所屬了?”吳松道。
“嗯...”將狼猶豫了半晌,道,“算是,我不知道她的心意是什麼,但是我是想和她一起走下去的。”
吳松樂了,“你小子難道是在暗戀對方?她是誰啊?知道你喜歡她嗎?該不會她連你是誰都不知道吧?”
“那肯定不會,她當然知道我是誰。”將狼扭捏道,這樣的表情出現在他的臉上,實在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她是一個人族女子,和我同歲,兩年前我去中界島玩,在那裡遇到的她。
她是當地一個漁民的女兒,當時在一個繁華的集市裡擺攤賣魚,她的父母當時都有事不在,只有她一個人,守著一堆魚。
一個無賴去買魚,見她是個小姑娘,就想欺負她,想拿走魚不給錢。
她當然不幹了,就拉住那個無賴,不讓他走。無賴推了她一把,把她推到了地上,她就哭了。
我當時剛好經過,就出手揍了那個無賴,把魚還給了她。
當時她一邊擦著眼淚,一邊接過魚,口中說著感謝的話。那是我第一次見到有人那麼漂亮,你知道嗎?當時陽光打在她的淚珠上,折射出五彩光芒,我覺得那滴眼淚比我見過的所有珠寶都美麗。
我當時就決定在中界島上住下來,我每天都去看她,直到一個月後,我大哥來找我,說家裡有急事。
我不得不走,在走之前的晚上,我把她約了出來,在美麗的月光下,我吻了她,她也吻了我。
從此,她就住進了我的心裡。”
將狼回憶著往事,彷彿已經忘記了身邊的世界。吳松都有些不忍打破這個氛圍,他咳嗽了一聲,道,“那你為什麼不回去找她?這麼長的時間裡,你為什麼沒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