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容沒有參加武院酒館的聚會,一直呆在家中雕刻。
吳松回來時,她已經雕好一個雕像。那是一隻巨大的飛鳥,鳥背上有一座兩層小樓。雲容技藝精湛,在小樓的走廊上,竟然還雕刻著幾個小人,面部細節清晰可見。
別說是一個盲人,就是雙眼完好的正常人,要雕刻出這個雕像,都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
不過雕像雖然很好,但卻不切實際。如此巨大的飛鳥,在如今的玄武界是不存在的。當今世界上,最大的飛鳥是妖族的金翅大鵬,身長十米,從地上飛過,可以颳起漫天煙塵。
一聲尖鳴,就能將普通人的內臟震傷。
但是就是金翅大鵬,也承載不起一座二層小樓。
“雲容,你這些雕像都是怎麼想出來的?每一次看,我都覺得很神奇!”
吳松真心實意地稱讚道,為雲容的想象力感到佩服。
“我也不知道,自然而然地我的腦海中計出現了一些畫面,我就按照畫面進行雕刻。最近,我腦海中出現的畫面似乎越來越多了。”
雲容道,她精緻的面容上掠過一絲陰影,似乎是有什麼煩惱。
“我覺得你的這些雕像比市面上賣的好看多了,等以後有時間了,我們就把你的這些雕像拿出來,放在集市上售賣,一定可以賣出一個好價錢。”
吳松沒注意到雲容的表情,繼續開玩笑道。
“都聽你的。”雲容微笑道。
“明天我走了之後,就有李坤照顧你,你有什麼事就跟他說。我估計要呆上兩三天,也可能用不了那麼長時間,畢竟只是去看一看,花不了多少時間。”
吳松道。
張一魯昨天簡單地宣佈了武院的決定,導致吳松他們還以為只有他們三個要去遺蹟,所以當他們看到那個天才少年蕭山時,都有些意外。
實際上,武院的決定是,讓這次透過考核的三位新生以及受到特殊關照的楊爽,在師父張一魯的帶領下,前往遺蹟觀摩學習。
蕭山還是那一副貧寒子弟的打扮,穿的褲子明顯比雙腿要短,一大段腳脖露了出來。
他神情蕭索,也不和其他人說話,就那麼孤零零地站在一邊。
吳松上前打招呼,“你好,蕭山,我是和你同屆入院的新生,我叫吳松。”
“你好。”
蕭山淡淡道,簡短地說了兩個字後,就沒有別的話了。
在他這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神情下,吳松也不不知道該說什麼,訕笑兩聲,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