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幫主看著兔子,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張一魯雖然不通醫道,但是也能看出,奪命神醫配製的毒藥十分高明, 兔子中毒後幾乎沒有症狀。沒有症狀,那讓陳幫主怎麼來配製解藥?
不得不說,奪命神醫真的不是浪得虛名。
陳幫主看著兔子,看了足有一刻鐘,然後他掰開兔子的門牙,又看了一會兒,接著,眉頭展開。
陳幫主起身走到藥櫃前,取了幾味藥,那藥碾研磨成粉,放入清水中,攪拌均勻,成為了糊狀。
他回到石桌旁,以小刀將兔子的耳朵上的血管割開,然後將自己的解藥塗抹在上面。
過了片刻,兔子的後退蹬了一下,然後,兔子一個打滾站了起來,蹦跳著,跳下了石桌。
“厲害,陳幫主!”奪命神醫稱讚道。
陳幫主微微一笑,端起奪命神醫配製的毒藥,一飲而盡,然而服下自己的解藥。
這第一輪比試,是陳幫主勝利。
接下來,就該陳幫主來配製毒藥,然後奪命神醫來配製解藥。
奪命神醫拿起黑布,將自己的眼睛綁上。陳幫主起身走到藥櫃前,取出幾味藥,來到藥爐前。他也不用火,也是和奪命神醫一樣,雙手抵住藥爐,以自身的元力來熬製藥材。
張一魯心中暗暗驚奇,他之前還以為這個陳幫主說自己鑽研醫道,不過是一個愛好而已。沒想到他在醫道上的造詣,竟然已經達到了以元力熬製藥材的程度。
他曾聽奪命神醫說過,要達到這個程度,那至少需要在醫道上用功十年以上。
在第一輪比試中,他對奪命神醫還是很有信心的,現在看到陳幫主如此厲害,又不確定了。
吳松面色平靜,看不出心中在想什麼。
熬製好毒藥後,陳幫主倒入碗中,端到石桌前。
手下取來兔子,陳幫主掰開兔子的嘴,將自己的毒藥整個倒入兔子的口中。
兔子服下毒藥後,反應劇烈,它猛力的蹬著腿,身體抽搐著,雙眼很快佈滿血絲。
沒過多久,兔子就口吐白沫,倒在了桌子上。
“神醫先生,請吧。”陳幫主道。
“唉,這麼可愛的兔子,今天要遭這一份罪。來,我幫你解毒。”奪命神醫口中哀嘆著,走到藥櫃前,只取了一味藥。
那是一顆名為秋毫草的藥材,只比頭髮絲要粗一點點。奪命神醫就取了一味這種草,然後回到石桌旁。
他將那味藥材折斷,成指節長的一節一節的,然後放入毒藥中。
接著,奪命神醫還是用指尖沾了一點,放入兔子的口中。
剛才兔子還緊閉雙眼,身體僵硬。在奪命神醫施以解藥後, 兔子立刻就睜開了雙眼,蹲在桌子上,下了桌,明顯是解除了身體裡的毒藥。
“厲害,神醫先生,請喝藥吧。”
陳幫主拍手道。
奪命神醫搖搖頭,又走到藥櫃前,取出三味藥材,研磨成粉,放入毒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