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施展修為,在樹枝上穿行。
這一來,速度就大大加快,很快兩人就縮短了和那人的距離。
那人在沼澤中滑行,也不時受到樹木的影響,很快也放棄滑行,躍到樹枝上,向前縱躍而行。
此時太陽已經下山,沼澤裡瀰漫著濃霧,夜幕漸漸降臨。
吳松和張一魯離那人只隔著數米的距離,但是隻能勉強看到那人的身形,再遠就看不到了。
正在追逐的時候,張一魯忽然胸口一痛,速度不由得就慢下來了。
他在鳳鳴門時,被胡濤偷襲,傷勢還沒有癒合,現在發作了。
他忙運轉元力,將胸口的疼痛壓下去,準備繼續追擊。
但是等他再抬頭的時候,吳松和那人已經消失在濃霧中。
張一魯環目四顧,附近除了白茫茫的濃霧外,什麼都看不見。運轉元力去感知,也什麼都感知不到。
吳鬆緊緊咬著那人,但兩者之間的距離始終保持在數米,既沒有增加,也沒有減少。
由此可以推測,那人的修為一定在吳松之上,但是又不會高出太多,應該在元種境初期或者中期。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兩人離開了沼澤, 來到了陸地上。
陸地上的水汽沒有沼澤上那麼重,霧氣也就漸漸消散。
吳松看到,兩人現在所在的地方是一片荒野。
又追了一會兒,前方出現燈火,隱約是一個小城。
接著,那人身形一閃,消失在一排房屋後面。
吳松追到房屋上,極目遠眺,發現這裡是一座小城,遠處是一條大河,河邊隱隱傳來吵雜的人聲。
這座小城應該是一個港口。
剛才那人突然就消失了,肯定是藏在附近的房子裡了。
吳松翻身下房,觀察這附近的房子。
這裡是一片居民區,眼前所見的都是民居。現在是剛入夜沒有多久,家家戶戶都亮著燈。
唯獨有一家沒有亮燈,裡面似乎沒有人,吳松當即向那裡趕去。
他悄悄來到屋頂上,凝神傾聽。
果然從房中傳出細微的說話聲,吳松輕手輕腳揭開一枚瓦片,看向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