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遺蹟已經要麼是被真武殿這類的四品宗門佔有,要麼就是被某個國家佔有,我都無力去管。但是按照我的意見,所有的遺蹟都不應該開掘。
因為遺蹟裡面有些東西實在是太危險,比如說認主兵器,流入世間後,將會禍害無窮。”
張一魯道。
“張兄說得有道理,認主兵器我也有所瞭解,那確實是邪惡之物。那這樣,張兄今晚先別走,我們還有人沒有到來,等人齊了,明天你容我們商量一番,等有結果了張兄再決定去留,行嗎?”
劉一木沉吟片刻,對張一魯道。
“好,那我今晚就留下。”
張一魯道,他還是希望劉一木江強和沙田能夠同意自己的想法,把金烏教趕走,把上古遺蹟掩埋。
金烏教人多勢眾,如果劉一木三人再不幫自己,那憑他和吳松等人,恐怕是無法阻止金烏教的。
張一魯四人,就在客棧裡住下了。
四人一人一間房,吳松躺在床上,腦子裡想著劉一木三人。
他和張一魯的看法是一樣的,劉一木和江強不太像是好人,沙田倒是一個好人,只是他好像有些搖擺不定。
姑且留一晚,看看明天他們會是什麼結果。
次日早上,眾人齊聚劉一木的房間。
“沙兄,劉副門主,江副門主,你們有結果了嗎?”
張一魯道。
“我們有了決定了,到時候將金烏教趕走後,遺蹟照原樣掩埋,裡面的東西我們一樣不拿。遺蹟中的東西太過珍貴,拿在手中就是燙手的山芋,我們都是小門小派,到時候或許會引來殺身之禍,還是不拿的好。”
劉一木道。
“如此甚好,三位果然都是一方豪傑,深明大義。”
張一魯誇讚道。
”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出發,去剿滅金烏教。來,諸位,大家乾杯,預祝我們行動成功。”
沙田舉杯道。
屋中眾人舉起手中酒杯,一飲而盡。
隨後,一行人從小鎮出發, 前往峽谷中的金烏教營地。
陽山門和曉昏門共召集了一百多人,浩浩蕩蕩走在路上,確實壯觀。
小鎮離營地只有五十里,約莫一個時辰就可以到。
眾人走了二十多里,來到一個山坡下。此時已經起風,眾人正處於下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