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肯定,但是有五成把握,我認為沐霖是在修煉什麼邪惡的功法。必須是處女、七天交合一次、特質的藥物,這些都是間接的佐證。”
張一魯道,他在之前也接觸過修煉歪門邪道的修士,知道其中的一些法門,比如採陰補陽等等。沐霖的做法,就透著這股邪勁兒。
“在古韻軒裡,沐霖自信滿滿地說不懼師父您和陳長老兩個先天境修士,他一個元種境中期的修士,敢說這種話,難道就是因為這邪惡功法的緣故?”
吳松猜測道,歪門邪道違背天理,以絕大的代價幫助修士踏上修煉的捷徑,尋常情況下,元種境中期修士絕非先天境修士的對手,但是如果是邪惡功法,那就另當別論。
“估計就是這個原因,邪惡功法威力莫測,很有可能會讓沐霖可以越級戰鬥。我們必須儘早去調查一番,以防夜長夢多。”
張一魯憂心忡忡道,女孩兒說是三個月前被沐霖搶來,那也就是說那時他的邪惡功法和沒有煉成,不知道現在如何了。要是已經煉成,那他們可就不能貿然行事了。
“說!沐霖在什麼地方?”
吳松一把抓起賭坊老闆,厲聲道。
賭坊老闆被嚇得褲子溼了一片,立馬就把沐霖的住處供了出來。
在賀隱城西北角上有一座大宅子,表面看起來那裡是一處富人的府邸,實際上是金烏幫在此地的總舵。沐霖作為總舵主,就住在那裡。
吳松和張一魯來到宅子外面,看四下無人,翻了進去。
宅子裡戒備森嚴,明處是五步一崗哨,此外還有一隊隊的人在院中巡邏。
暗處,有無數的暗哨,草木石塊後面,都可能隱藏著一名殺手。
在如此嚴密的守衛下,可以說一隻老鼠經過,都會被守衛立刻發現。
也就是張一魯和吳松兩人,才能勉強在院中穿行。張一魯先天境修為下,動作快得如一道影子。吳松依仗神鋒無影,速度也是極快。
宅子共有七進,越往裡走,防備就越嚴密。
走到第四進,防備實在是太過嚴密,兩人再也沒有辦法前行。
兩人一合計,想到一個辦法。
在宅子裡潛行了這段時間,他們發現守衛都穿著同樣的制服。中間有一次,他們無意間看到暗哨換班,發現他們的制服也和明處的守衛一樣。
明處的守衛要麼就是站在顯眼的地方,要麼就是幾個人同行,不太好下手,但是暗哨就不一樣了。
張一魯感知到在一處花叢中有兩股元力波動,知道那裡有兩個暗哨。他和吳松偷偷來到花叢附近,兩人一左一右,同時躍入花叢。
兩名暗哨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兩人分別打暈。
片刻後,兩人換裝完畢,看看周圍無人,從草叢中走了出來。
兩人都是身著一身黑衣,在袖口處繡著一隻三足鳥,這就是金烏幫的制服。
之前他們看到金烏幫暗哨換班後,離開的暗哨走得是一條特定的路線,回到了休息的地方。
由此判斷,在這宅子裡,不能隨便走動,否則就會被守衛察覺到異常。
吳松和張一魯也按照那條特定的路線,走向後面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