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那個女人哈哈大笑,向張一魯道,“大爺,以後常來玩兒啊。”
把張一魯送回客棧,他的頭一挨枕頭就鼾聲大作。
“唉,師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天天喝酒?”
吳松十分不解,堂堂一個武院師父,怎麼會這麼荒唐?
“可能師父心裡是有什麼煩惱吧?”
楊爽推測道,她這麼說也沒有什麼依據,純粹是身為女人的直覺。
三人正聊著,響起敲門聲,客棧夥計在外面道,“幾位客官,該結算今天的房錢了。”
“好的,你進來吧。”
吳松說著,去張一魯身上掏錢。這一次出來,張一魯依仗自己是師父,把三人身上的錢都搜刮一空。美其名曰怕他們亂花,替他們保管,其實是用弟子的血汗錢來付自己的酒資。
客棧夥計推門而入,垂手立在旁邊,等著吳松給錢。
“咦,錢袋哪兒?”
吳松疑惑道,他在張一魯平時放錢的口袋裡摸了一下,並沒有找到錢袋。 又在身上其他地方也找了找,還是沒有找到。
“會不會是在酒館裡被人給偷了?那裡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搞不好,就是有賊看師父醉了,把錢袋給摸走了。”
剛風分析道,之前在酒館裡,他就看出有幾個人的眼神不對,一看就是不懷好意。期間,他還遭遇了一次偷竊,只是以他的修為,普通小偷哪裡能得手。
張一魯的修為遠高於他,但擋不住他是個醉鬼啊,估計他是遭賊了。
“那個,幾位客官,掌櫃的可明說了,今天入夜之前就要見著錢,否則就要請幾位出去了。”
客棧夥計支支吾吾道。
“放心,我們有錢,入夜之前一定給。我家師父煩請你照料, 我們這就去酒館找錢。剛風,楊爽,咱們走。”
吳松三人離開客棧,又返回酒館。在路上一邊走,吳松 一邊埋怨張一魯,當個師父不教給徒弟本事也就算了,還成天像個孩子一樣需要徒弟來照顧,現在又惹來這麼個麻煩。
這要是真的找不回錢,他們這以後要怎麼活?
三人進入酒館,一眼就看到之前那個陪在張一魯身邊的風塵女子手中,正拿著他們的錢袋。只是錢袋癟癟,裡面的錢應該早就進了他人的腰包。
“這位小姐,你這個錢袋哪來的?”
吳松忍住氣,保持著禮貌的口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