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志清的話裡帶著威脅,歐陽震和華局長哪能聽不出來?
如果換是別的人,說不定他們真能來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馬馬虎虎就這麼算了,畢竟他們面對的是在龍華國有著顯赫地位的大家族,還是兩個,但是,這件事情牽扯到了吳松,那他們可不能不管了。
歐陽震憤然說道:“吳松剛剛為我龍華國奪回國寶,立了大功,現在居然有人想要謀害他,難道我龍炎和特事局的人就坐視不管?如果要傳出去的話我們還有什麼臉面見人?”
華局長拍了拍他,示意他不要激動,他的眼光從鍾子期和吳文清臉上掃過,笑著說道:“不是我在兩位面前說話難聽,他們兩人——”他伸手指了指鍾志輝和吳振國:“依仗著鍾、吳兩家的地位,在外面做得事情可是惹起了不少民憤那。”
鍾子期和吳文清兩人對視了一眼:“不知道華局長說得這番話是什麼意思?”
“哼哼,一個月前,他們兩人將一個未成年的小姑娘折磨得瘋瘋癲癲,然後花錢想把這事擺平,兩位不會不知道吧?”
鍾子期和吳文清還沒有說話,鍾志輝就急忙的為自己辯解:“那都是有人想要敗壞我們家族的名聲,才這樣誣衊我們!”
華局長不屑的看著他:“誣衊?你們花了錢去堵小姑娘家人的口,不讓他們上告,有這回事吧?青年報的一個記者要把這件事情曝光,你們用錢收買不了,指使人開車把他撞成重傷,現在人還躺在醫院,有這回事吧?”
鍾志輝和吳振國臉色灰白,還想狡辯,華局長一揮手:“你們還想跟我囉嗦?要不要我把證據都放到你們的面前?我特事局還能冤枉了你們?”
鍾子期和吳文清兩個老傢伙的臉一時紅一時白,他們兩人當然知道鍾志輝和吳振國在外面花天酒地,時不時也幹些齷齪下流的勾當,只是他們都認為,男人有錢有地位,找幾個女人玩玩很正常,只要家裡的老婆孩子不鬧,他們也樂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吳松哼了一聲,似笑非笑的看向他們,眼裡帶著的鄙視和嘲諷更是讓兩個老傢伙羞愧難當。
吳松和他們的關係一直就不好,撇開之間的恩恩怨怨不談,根本原因在於,這些大家族中的人看起來道貌岸然,但是暗地裡卻做著旁人難以想象的齷齪勾當,實在讓人不齒!
歐陽震看著兩個老頭:“鍾吳兩家都是大家族,一舉一動上上下下都有人在看著,出了問題,還是及早處理的好,別等到收不了場的時候再後悔,兩位老爺子,‘千里長堤,毀於蟻穴’,這句話的意思就不用我再解釋了吧?”
客廳裡安靜下來,大夥的眼光都看向緊皺著眉頭的鐘子期和吳文清,等著他們表態,畢竟這兩個老傢伙才是鍾、吳兩家的掌權人。
鍾子期和吳文清低聲交談了幾句,邀請歐陽震和華局長到小客廳裡去密談,過了一會之後,四個人又一同走了出來。
眾人知道他們的商量有了結果,都側耳細聽。
吳文清聲音低沉的宣佈。
“吳振國和鍾志輝兩個人行為不端,令家族蒙羞,即刻趕出吳、鍾兩家,從此和家族再無任何關係!”
吳振國和鍾志輝面如死灰,冷汗涔涔,頹然的躺在椅子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管他們受到什麼樣的處罰,只要他們不被趕出家族,就依然可以過錦衣玉食的日子,只要他們還是家族裡的人,他們至少還有上位的那一天。
而一旦被趕出家族,無疑就是從天上掉到了垃圾堆裡,再想擁有以前的生活,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了,想翻身,那也成了一種奢望。
吳松心裡不滿,特麼的,囉裡囉嗦的說了大半天,不又回到了起點嗎?
歐陽震向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少安毋躁。
鍾子期嘆了一口氣:“我老了,家族的事情也不想再多過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