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幽怨地看了吳松一眼道:“原來如此,如果不是有事相求,恐怕你這一生也不會來見我吧。”
吳松沉默了下說道:“花音,我已經訂婚了。”
女人端起茶杯的手忽然顫抖了一下,裡面的茶水灑落,猶如滴滴美人傷心淚一般。
“她是誰?”花音的聲音中有了一絲冰冷的意味,甚至還有些殺意。
覺察到櫻花花音眼神中的凌厲,吳松繼續說道:“我很愛我的未婚妻,所以請你不要傷害我她。”
花音冷笑一聲:“吳松,你來求我辦事,卻告訴我這個訊息,難道你就不怕我為此趕你出門嗎?”
吳松一笑:“如果你那麼做,就不是花音了。”
兩人對視了幾秒鐘後,櫻花花音忽然嫣然笑了起來,“吳松,你還是那麼有趣。剛才你一進來,我就知道了。不過我就是想等你主動來找我,可是你偏偏要坐在吧檯喝酒。”
吳松接著說道:“然後你看我要離開,才沉不住氣派人把我叫進來吧。”
花音無限風情地白了吳松一眼:“如果我知道你來這裡是告訴我你已經訂婚的訊息,我寧可不見你。”
“花音,就算我沒有訂婚,以你的身份,你我也不會走到一起,你又何必自尋煩惱呢?”
飲了口茶,花音有些無奈地笑道:“身份?你覺得對於一個女人來說,身份很重要嗎?雖然這個身份給我帶來了權利和財富,甚至手握數百人的生死大權。但這又如何?對我來說,這些只是阻攔我自由和快樂的枷鎖而已。”
頓了一下,花音繼續說道:“而且,如果這個身份是你我之間的阻礙,我可以放棄。”
吳松撇撇嘴,道:“難道你就願意兩女共侍一夫嗎?”
花音微微一愣,旋即笑道:“有什麼不妥嗎?”
吳松搖搖頭:“花音,你也學會開玩笑了。”
“還不是跟你學的。”
吳松輕輕嘆口氣,“龍華有句話說的好,叫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些事情,終究是無法改變的。”
花音喃喃的說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沉默了一會兒後,花音緩緩站起身來,雖然穿著和服,但是依舊能看出和服內是一具何等完美的身軀。
“吳松,陪我走走吧。”不等吳松回答,花音已經踩著木屐朝外走去。
兩人並肩行走在這如世外桃源般的地方,倒是像極了正在約會的情侶。
雖然這裡空曠,但畢竟是在建築樓層內,總共約有三千平米的地方,幾分鐘就轉完了一圈。
來到花叢中一處小亭,花音望著地面發起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