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松回頭一看,只見任欣然一臉幽怨到了走了過來,他尷尬地問道:“然然,我怎麼不負責任了,你這麼說會讓人誤會我們的關係的。”
林陽看著這一幕,搖頭拍了下吳松的肩膀:“吳松,監守自盜的事你都做的出來,真是個禽獸!”
“你別胡說,這是我大侄女!”
林陽聽罷更是驚訝:“你連侄女都不放過,簡直禽獸不如,跟你這樣的人多待一會,我就覺得是種恥辱。”說完,林陽便快步離開。
任欣然看了看林陽,問吳松道:“這人是誰?”
吳松冷哼了一聲:“是個同性戀,竟然敢覬覦我的美色,被我嚴詞拒絕了。”
剛走不遠的林陽聽到吳松的話,險些一個趔趄摔倒,回頭冷聲說道:“吳松,你再說一遍!”
吳松卻沒搭理林陽,而是拉著任欣然朝遠處走去:“然然,咱離這人遠點。”
林陽見吳松耍賴逃走,皺起了眉頭,隨後又舒展開來,他加快了腳步,想盡快回到京都,把吳松這個燙手的山芋拋給他們特事局的老大,他很期待吳松會被整的有多慘。
吳松拉著任欣然走了一段距離後停下,問道:“然然,你說我對你不負責,這話從何說起啊?”
說完,任欣然拉著吳松就往學院外走。
吳松看著任欣然已經在發飆的邊緣,趕忙解釋道:“然然,我是那種人嗎,別忘了我可是你的長輩。只是,我也是個男人,見到然然這樣絕美的身體,有些發呆很正常的。不過你放心,你再來一次,我保證認真的看。”
聽到吳松的誇獎,任欣然的氣也消了些,而後兩手再次按摩起來,“這次仔細看好了!”
吳松聽罷點點頭,往前湊了湊,仔細的觀察起來。
嗯,面板真嫩,彈性真好……
等任欣然按摩到一半時,吳松突然說道:“停,你現在的按摩的穴位不對,指尖再往下挪一厘米左右。”
隨後,吳松又指出了任欣然兩處錯誤,等任欣然按摩完穿好衣服,他嘆口氣道:“然然,你按錯了三個穴位,還好你找我找的及時,不然後果就嚴重了。”
“會有什麼後果?”
“輕則胸部停止發育,重則導致胸部血脈閉塞,甚至會壞死,最後只能把胸給切除。”
任欣然聽罷嚇得花容失色,她都不敢想象胸部被切除會是個什麼樣子。
“這可怎麼辦?萬一我又按錯穴位,那豈不是很危險。”
吳松聳聳肩:“大不了你別按摩了,反正我已經給你針灸過幾次,讓它們慢慢發育吧。”
“慢慢發育?那得多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