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烈風見吳松來了興趣,點點頭道:“放心,一定忘不了。”說完,他又繼續問道:“吳松,還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下。”
“還有事,比脫衣舞有意思嗎?”
“呃……跟那個沒關係。”
“那就不用說了,我回屋去睡個回籠覺,你自便吧。”說完,吳松便往臥室走。
“小師兄!”韓烈風忽然喊了句。
“我不是說過了嘛,不要叫我師兄。”吳松扭頭。
“小師兄,實不相瞞,我是遇到了難處,想來想去,也只有小師兄才能幫我,看在之前的情分上,你幫我一把吧。”
“哼!之前的情分?韓烈風,如果不是念在之前的情分上,我根本不會跟你說半句話,你還好意思提以前!”吳松有些憤怒。
“小師兄,我知道當年是我一時糊塗,這十年來,我無時無刻不在後悔,你就原諒我當年的錯誤吧。”說罷,韓烈風眼中竟然有了淚花。
吳松見狀,不禁心頭一軟,想當年他可是把韓烈風當做親人一般對待,見到韓烈風如此傷心,他不禁想起那段快樂的日子。
再說,這件事已經過去十年,就算吳松再恨,那恨意也被時間打磨得剩不了幾分。
“一把年紀了還哭鼻子,你不羞嗎?”吳松的語氣軟了下來。
韓烈風嘆了口氣,擦拭把眼淚道:“這些年來,我常常回憶山中的那段日子,也十分惦念師父和你,我想去山裡,可是又覺得沒臉見你們。只有把心思放到了拼搏事業上,幾年的功夫,韓家已經成為整個冀省都赫赫有名的家族,無論黑白兩道,都會給我韓無名幾分薄面。”
“可是最近,我的一個得力手下竟然叛變,投靠我的死對手那裡。我派了三撥人想清理門戶,結果都以失敗告終,還折了幾個好手,一時間,我身邊可以信任的人越來越少。”
說完,韓烈風望著吳松道:“小師兄,我想請你出山,幫我度過這個難關。”
吳松聽罷,搖搖頭道:“我沒時間,學院的工作,我還想繼續做下去。”
“沒關係,我只要你答應肯幫我就行,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打擾小師兄的。”
“你的意思,是讓我在你那做兼職?”
“呃……也可以這麼說,不過小師兄放心,我讓你當韓家的名譽總護法,怎麼樣?”
“這個什麼名譽總護法,權利大嗎?”吳松問道。
“除了我之外,就屬這個最大了。”
“那……有工資嗎?”
韓烈風沒想到吳松關注的竟然是這樣的小時,暗想吳松最近肯定有些缺錢,於是說道:“小師兄還說什麼工資,你需要多少錢,我直接開支票。”
“那怎麼行,我不會不勞而獲的,這樣吧,我可以掛個頭銜,等我出了力,再說酬金吧。”
“這麼說,小師兄你是答應了?”韓烈風心中一陣狂喜,他可是十分清楚,吳松小的時候就強的那麼變態,如今十年過去了,他都難以想象吳松會強到什麼程度。
“嗯,我缺錢,就當找個兼職吧。”
韓烈風聽罷,從懷裡掏出一張支票,遞到吳松面前道:“小師兄,這是張空白支票,一千萬以內都可以使用,算是我聘請你的定金吧。”
一千萬?
吳松沒想到韓烈風這麼大手筆,不過無功不受祿,而且拿人家的手短,所以吳松直接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