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縷白煙嫋嫋升起,秦崢和餘洛皆屏氣凝神,此時剛好林希羽也下得樓來,看這兩人這般嚴肅認真,於是也大氣不出的站在一邊看著。
“看得見白煙?”秦崢看餘洛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疑惑道。
“看得見。”餘洛點點頭。
“什麼白煙?”反倒是林希羽一臉迷茫。
這反差讓秦崢愣了愣,林希羽看不見,那說明大多數人都該是看不見的,可是餘洛偏偏看得見,難道是因為他是海螺名義上的主人?
就在這時候,白煙嫋嫋成形,呈現出了一個窈窕女性的姿態,然後慢慢的,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生動,最終化作了一個女人的形象。
女人穿著一身淡藍色的古樸裙裝,同樣淡藍色的長髮一直披到了腰間,眼眸含著碧波,嘴角蘊著淺笑,輕眉如墨畫,身姿窈窕盈盈,整個人兒就像是從神話故事裡走出來的海女一般。
“海、海螺姑娘……”餘洛的嘴張得可以吞下一整個雞蛋,喉結止不住的上下滾動著,眼底裡有極度的震驚和難掩的激動互相交雜。
雖然這一刻他盼望了很久,但是真到發生的時候,他依舊被這畫面給驚到了。
這位海螺姑娘淺笑著對餘洛點了點頭,轉而面向秦崢來,身姿盈盈地曲了曲膝蓋,行了個標準的禮節然後道,“大人,終於又見到您了。”
大人?又?
秦崢對這位海螺姑娘的話感到一頭霧水,於是點頭致意道,“姑娘,你我初次見面,何來的又?”
整個過程,林希羽都呆若木雞的看著,看著秦崢和餘洛對著毫無一物的空氣說話,最後覺得實在是沒趣,索性轉身去廚房覓食了。
“大人,您……不記得了?”海螺姑娘微微蹙眉,仔細打量了秦崢一番,然後眉頭皺的更深道,“我看到大人便想起了大人,還記起了自己的名字,其餘的事,琅兒也記不清了,不過琅兒依稀還記得大人身邊的葉姑娘。”
“葉姑娘?”秦崢越發的迷茫,只覺得這海螺姑娘完全是不知所云。
就在這時候,海螺姑娘的身子猛地一顫,她的身形立馬就黯淡了許多,身上的藍色開始慢慢消退,似乎又要變回成原來的那一縷白煙。
情急時刻,海螺姑娘語速飛快地說道,“大人,由於我積攢的能量還太少,並不能支撐太長的時間,我們不在的時候,請您務必照顧好自己,琅兒先退下了。”
說著,海螺姑娘再次化作了白煙,咻一下回到了那個海螺殼當中。
“沒、沒了?”餘洛張了張嘴,看著桌上的海螺,剛才的一切發生的太快,總讓他有種很不真實的感覺,而如今,她終於記起了自己的名字,他也知道了她叫琅兒。
可是他心心念唸的琅兒姑娘,和他身邊的崢哥,似乎還有這什麼脫不開的關係。
而此時的秦崢,心裡則是更加的迷茫,琅兒短短的幾句話,當中無意間透露的訊息其實不少。
首先,她為什麼叫他大人,其次,葉姑娘是誰,再次,“我們不在的時候”,我們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