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浪這小子……”林希羽恨恨地咬了咬牙,她就知道,每次碰到這種事,絕對少不了陳浪這貨。
看到林希羽的反應,秦崢樂的呀,他又一次將鍋完全推到了陳浪頭上。
“就算你賴我床上,我不會換個房間?”林希羽轉過身,雙臂環胸,好整以暇的說道。
秦崢一愣,對啊,他和陳浪都疏忽了這個問題,於是在這種緊急關頭,秦崢的思維飛轉,然後脫口而出道,“你別走,我要和你談正事。”
“正事?”林希羽笑了笑,在桌邊拉出張凳子坐下,“什麼正事。”
“你先過來說。”
“這樣也能說。”
“你不過來,我就過去了。”
林希羽表情僵了僵,看著秦崢狀似要掀被子,有些無奈地朝床邊走了過去,在佯怒地瞪了他一眼後,隨手就熄了房間的燭火,然後蹬了鞋,坐在了床尾處。
秦崢哪裡看不出來,林希羽壓根就沒準備離開房間,此時的行徑更是表明,她今晚已經做好了同床共枕的準備。
果不其然,林希羽一坐上床,她有些抱怨地聲音就從黑暗中傳來,“你是暴露狂麼?”
“是啊。”秦崢應的理直氣壯,一時間竟然讓林希羽無言以對。
“……”短暫的沉默後,她才再次問道,“你要說什麼正事。”
“哦,有兩件事。”說來,秦崢還真有事要問她來著。
“第一件事,上次為了找古來年的線索,我和玲兒把那匹琉璃馬給摔了,然後在裡面找到一張蠶絲薄片,我們想著,集齊三匹或許會得到完整的線索。”
“你在找天血琉璃馬?”林希羽的聲音顯得有些愕然。
“恩,玲兒託天有涯找到了一匹,現在就剩下最後一匹了。
“呀,你不早說,還有一匹,在我爺爺那兒。”
秦崢有些意外,這最後一匹,竟然真的在神域,難怪天有涯讓他來問她。
“可是你之前不是說……”
“之前那時候,不是還在掩飾身份麼……明天出發前,我先回去趟,把這最後一匹取來,那就集齊三匹了。”古來年留下的線索就要被完整收集,林希羽顯得有些興奮。
於是她完全沒注意到秦崢什麼時候已經坐起了身子,也已經一點點的貼近她的身邊。
“第二件事……”秦崢順手攬過林希羽,聲音有些沙啞,在黑暗中,一雙黑色的眸子裡閃爍著有些異樣的光彩,“你今天為什麼生氣?”
“我……”林希羽身體一僵,一動都不敢亂動,“我沒有生氣啊。”
她可從來沒忘記,身邊這個男人正光著呢!此時她心裡一個勁的唸叨著,這下糟了……
不過奇怪的事,她心裡只有些許的緊張和害怕,這次竟然沒有半分要逃跑的打算,仔細一想,今天本來就是她自己爬上床的,潛意識裡,其實她早就想好了這一刻吧。
“那你為什麼不理我?”秦崢感覺到了林希羽身體的僵硬,十分溫柔的幫她揉著雙肩,雖然他完全不明白她在緊張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