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別緊張。”一看林希羽更緊張了,秦崢立馬閉口不提。
“我能不緊張麼……”林希羽輕聲嘟囔著,整張臉紅地像是日落時天邊的彩霞。
……
雖然秦崢和林希羽的回府已經相當的低調了,但是林希羽那一聲辨識度相當高的尖叫,還是吸引了府中的某一群不安分份子。
比如說可可,比如說有家不回還時常在城主府蹭吃的陳浪和高飛燕,比如說陪同陳浪蹭吃的麴秀才,比如說去而復返好奇心爆棚的燕丁,比如一直在城主府裡研究傳送陣法的小包子還有盼盼……
總之,不知不覺間,林希羽的房門口,已經悄無聲息地貓了一群聽牆角的不安分人士。
他們一個個眼睛裡都閃爍著星星般的光彩,相當默契地排排蹲坐,將耳朵,貼在了房門身上,而後房中的對話內容,便讓一群人,面紅耳赤起來。
“羽兒,你放鬆點。”
“我、我盡力……”然後是一聲林希羽微弱的抽氣聲。
“疼麼?”秦崢的聲音極盡溫柔。
“有點。”
“你夾太緊了,我拔不出來。”
“你慢點拔,有點疼。”
……
“噗!”所有圍觀群眾顯然都誤解了什麼,一個個臉上都帶著詭異的笑容,而陳浪實在是沒忍住,當即就笑噴了出來。
於是,門外所有人的身子都是一僵,然後,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逃離。
秦崢自然聽到了這聲笑聲,他頓了頓,失笑地搖了搖頭,“為什麼我們周圍的人,都有聽牆角的壞毛病?”
“哎。”林希羽長嘆了一聲,嘆盡了所有的無奈……
“好了。”終於,秦崢拔完了最後一根木刺,然後又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便給林希羽的傷口施展了一個恢復術,看到她光裸的肌膚漸漸癒合如初,秦崢這才放鬆地輕噓了一口氣。
秦崢伸手用被子將她蓋嚴實,然後轉身吹滅了燭燈,開始脫起衣服來。
“你幹嘛啊!”林希羽當即大驚。
“脫衣服啊。”某男回答的理直氣壯。
“你脫衣服幹嘛。”
“衣服都溼了。”依舊理直氣壯。
“哦。”林希羽一想也是,只想著她剛才受傷了,秦崢還一直穿著身溼透的衣服呢,穿著溼衣服坐了這麼久,也不知道會不會著涼。
於是秦崢便在床頭大大方方地換了身衣服,而林希羽整個人都縮排了角落裡,只露出兩隻眼睛在被子外頭,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秦崢,雖然看不清,但是能看到他的動作。
秦崢換衣服的速度相當快,可以說是行雲流水,換好衣服後,便被子一掀,索性也鑽進了被窩。
林希羽愣愣地看著秦崢就這麼大刺刺地鑽了進來,然後身體僵硬地感覺到一隻長長的手臂將她撈進了懷裡,整個腦子,都是當機的狀態。
“你、你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