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幾天秦崢不在的時候,林希羽突發奇想的想要下廚了。
一是因為在秦崢一個男人的手藝面前,作為一名女性,她感到了深深的壓力,其次,就像是可可說的那樣,她想給秦崢一個驚喜。
秦崢入獄,是因為殺了張天喬,可可感懷在心,所以當林希羽提出來的時候,可可第一個舉手表示同意,為此,林希羽還特地跑了趟石林鎮,花了筆不小的價錢從那家鎮東酒樓買來了配方。
整個工序,從買材料,到處理材料,然後捏丸子,皆沒有出現任何問題,但是一到下鍋,就出現狀況了。
林希羽修煉的屬性是風,而且修到了高深處,她的周身總是若無若有的伴著輕風,但是隨著她心情的變化,這些風,都會產生微妙的變化。
這是她第一次下廚,於是非常緊張,然後她周圍的風就自我保護似的颳了起來,將鍋底下的火苗吹得老高,最後,竟然直接把鍋子給掀了,鍋子聽令哐啷地落在地上,火星、油水、肉丸,灑了滿地,總之,異常狼狽。
由於第一次的失敗,導致了第二次的她更為緊張,至此,事故一次比一次嚴重,她也深深地陷入了這個惡性迴圈不可自拔。
鍋子已經燒穿了數十有餘,在廚房的角落裡堆得老高,整個廚房的牆面已經被燻成了黑色,原來擺放碗筷的木櫃子,已經被燒成了一堆木炭,現場的狀況慘不忍睹。
此時林希羽已經抄起了特意買的新鍋,以及事先捏好的丸子,準備再做一次嘗試。
廚房的溫度很高,她的臉基本已經看不出白嫩了,整個就像是做了張海藻泥面膜,漆黑的臉蛋上,只能看到一雙閃閃亮的眼珠,和眼眸中絲毫沒有動搖的堅定。
她抹了抹額角的汗珠,汗水抹掉多少,往外滲出多少,整個人,幾乎都已經被汗水打溼了。
“我來吧。”
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闖入了她的耳簾,打斷了她的專注。
這個聲音,她再熟悉不過,不過此時,他不是應該還在天牢之中麼?這時候本應該驚喜地歡迎,可是她反而迅速地轉身背對,此時她的狼狽樣子,最不想讓他給瞧見。
不過這個人顯然不是很識相,沒有明白她現在不想見他的本意,反倒是快步走了進來,從她的手中,接過了鍋子,嘴裡還唸叨著,“姑娘家,十指不沾陽春水,就別做了。”
“你這是在懷疑我的能力麼!”林希羽一聽便有些不高興了,可能是出於心虛,她總覺得秦崢的話裡帶著那麼點鄙視,於是她一下子就把自己狼狽的模樣忘在了腦後,重新奪回了鍋子的控制權,執意道,“我偏要做。”
你的能力還用得著懷疑麼?瞎子都看到了。
秦崢本想如此說,但是還是決定給這個本好心想給他驚喜的小花貓留點面子,“要不,我先把這裡整理整理,你先去洗把臉?現在這情況,丸子就算好端端的燒出來,也變成煙燻四喜丸子咯。”
“呀!”經過秦崢這麼一提醒,某人才瞬間想起來自己的處境,於是風一樣的跑出了廚房,順便用狂風帶著所有的煙浪,一股腦地都帶出了廚房。
當秦崢再次見到她時,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了,她換了身衣服,沐了個浴,又恢復到了那乾乾淨淨清清爽爽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