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崢所在的牢籠幾乎已經在整個天牢的最裡面了,所以他直到那些人走進了一半,才看清楚來的人是誰。
獄卒還是那兩個獄卒,看起來有些吊兒郎當沒個正形,但是從他們走路的聲音和輕重判斷,他們應該都是能耍上幾下的練家子,畢竟天牢重地,又怎麼會讓普通計程車兵在這兒看守呢。
這倆獄卒果然帶了一個新犯人進來關押,而且這一次的犯人,是一個女人。
女人穿著一身黑色的夜行衣,衣服上沾染著些許更黑的血跡,面色蒼白,似乎受了些傷,外貌倒也只是普通姿色,表情冰冰冷冷的,沒有什麼看頭,身材倒是凹凸有致,是難得的極品。
“咦,她幹了什麼,把她關進來了?”
問話的是餘洛,他一看到有新犯人進來,好奇心又開始往外冒,終於捨得放下他的海螺姑娘,從泡泡裡鑽出來了。
因為餘洛不是犯了事兒,而是被天有涯懲罰性質的丟進來思過,一旦出去,還是有可能混個一官半職的,所以這裡的獄卒一般對餘洛都還挺好,他這一問,獄卒就立馬答道,“這女人想要刺殺陸大師,被陸大師抓住了,就給先壓在我們天牢這兒。”
陸大師……陸末?秦崢聽到這三個字,稍稍留了點心眼。
陸末一個泡茶的,為什麼會有人來刺殺他?
“刺殺陸大師?”餘洛顯然也是這麼想的,顯得有些震驚,“那陸大師他沒事吧。”
“還好陸大師反應快,她只是刺傷了他的肩膀,太醫已經在治了,宮裡的兄弟說是沒有什麼大礙。”
“哦,那就好。”至此,餘洛對這位女殺手便失去了興趣,又回到自己的角落裡去玩自己的海螺去了。
“呵呵,就陸末那小子的身手,竟然能在修煉者手下逃過一命?這姑娘莫不是一個繡花枕頭?哈哈哈哈。”這時,餘洛的“室友”調笑起來,引發了整個天牢的轟然大笑。
說起這個室友,也是有些來歷的,他本是天魂對外的正牌外交官,然後有一次被派去和餘洛同行去和某小國談判……
是的,這個倒黴的“室友”便是那個數勸餘洛收手無果,最後出事兒還被連帶著一起罰進來的無辜官員,也難怪平日裡總是一副對餘洛怨念頗深的模樣。
就在這時,秦崢突然感覺到了一股淡淡的殺氣,所謂殺氣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麼,他也很難說清楚,總之,就是感覺身體驟然一涼,心頭警鈴大作,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緊接著,他的目光就和那個女殺手對上了,他看到了她眼裡的殺意。
下一秒,一把帶著血光的銀刃橫空出世,兩名獄卒還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喉嚨上就被開了兩道極深的口子,血直接就噴灑了出來,濺在了那位看熱鬧的倒黴室友身上。
這室友其實也就是一文臣,何時被這樣的熱血灑過,當即一聲驚恐地大叫,然後直接暈菜了。
一個獄卒當即就嚥氣了,還有一個稍微狠些,他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喉嚨,一隻手抽出了腰間的長劍就朝那女人劈去,又是一道銀光閃過,獄卒的手帶著緊握的刀直接離體而去,卡在了另一邊的監牢欄杆之上。
天牢裡一片慌亂,剛才調笑她的人此時都縮到了角落,他們不知道她的目的,但是很明顯她是來殺人的,這種時候想要活命,就只有看著她把目標殺了,否則多一句嘴很有可能就命喪九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