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究竟是不是神,至少在段老原來的世界,他們確實自稱為神,住在一個叫作天宮的地方,但是天宮,其實是建造在湖上的,依舊會被人世間的紅塵所擾。
而段老就是那兒的老大,所以他甩手就能劈開一個本源空間,帶著這麼多神在空間裡流浪。
他們可以活千年甚至萬年而不老,若不是段老在空間遊蕩的這段時間裡,被玄奧的空間力量磨去了太多的神力,他也不至於面臨殘魂將滅的窘境。
他們的壽命是和所謂的神力掛鉤的,神力用盡,他們的命數也盡。
不過段老的空間裡是沒有辦法修得神力的,所在在遭遇魂武大陸時,他們選擇了遷移。
但是根據段老的觀察,這個世界的神力同樣稀薄,所以他也不確定那些所謂的神,是否還活著。
不過這些神,說到底也就是修煉到某個階段的人罷了,只是力量強大,所以才叫神。
段老說,真正的神,只有一個判斷標準,那就是創造。
一個真正的神,是可以憑空製造出生命,可以創造規則的,而段老的那些人,都還沒抵達這個境界,相反他認為,秦崢的系統倒是已經十分接近這樣的境界了。
秦崢眉頭微皺,目光一直停留在眼前的這幅壁畫上,他所研究的這一副,似乎是一個人,起碼從形狀來看,應該是一個人。
身體是由一大一小的兩個圓圈組成,四肢長長,彎曲猶如麵條。
“你們那兒的人,喜歡畫這種手軟腳軟的畫?”秦崢疑惑地問向段老,這也太過抽象了。
“小子,你懂什麼!這叫做開放,叫做不被手足所束縛,做想做的事,走想走的路。”段老面紅脖子粗的爭辯道,此時他就像一個固執的老藝術家,在用“生命”來捍衛所謂的藝術理念。
“哦~”秦崢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似乎有些明白了這些人的畫風,漸漸的也能看出點門道了。
比如說,這個走在刀山上的人,把一顆豬心捧在了手上,意思應該是,為了愛我可以上刀山下火海。
比如說,這個人把自己的腦袋旋轉了三百六十度,意思應該是,你的世界不要被你的視界所束縛。
再比如說,這個人長得一對狗耳朵,背後好像還拖著條狗尾巴,但是卻站得筆直,意思大概是,即使你是一條狗,也應該像人一樣活著。
……
以此類推。
看到後面,秦崢自己都對自己的理解有些哭笑不得,可是偏偏段老一直在點頭稱是,並稱他已經學得了這其中的精髓。
現在的秦崢只想說,這些畫是哪個逗逼畫的,你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