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裡發生了這麼大的動靜,院方不可能不知道,所以王沁剛跑走沒多久,院方的老師就趕到了,不過即使是他們,也無從從那件院袍裡發現什麼。
第二天,幾人被叫去了院長辦公室,為了保全陳浪偷聽一秘,秦崢他們並沒有交代所有的前因後果,只道是夜間三人散步,偶遇風鈴兒遭劫持罷了。
“你和我說,半夜三更的,你們三個去散步?”江璃挑著眉看著眼前的四個人,目光尤其在秦崢他們仨身上駐足許多。
“是的,院長。”秦崢站得筆直,就這麼面無表情地點頭,每句話都是精簡至極,即使是江璃也無可奈何。
心裡只道這叫做秦崢的小夥子還真有個性。
“風鈴兒,你呢,你和那人接觸最多,有沒有什麼發現?”
風鈴兒從一進院長辦公室看到秦崢之後就有些心神不寧,顧盼生輝的一對美眸時不時地就瞥向秦崢,耳朵裡也竟都是秦崢說的話,於是江璃問她問題的時候,她竟然走神了。
“風鈴兒?”
“啊?”
“你和那個王沁接觸最多,有沒有什麼發現?”
風鈴兒秀眉微皺,細細一思量說道,“她的聲音時男時女,時粗時細,似乎非常擅長變聲之處,若是她和我們接觸時用的聲音是假的,那恐怕面容也是假的,應該是一位擅長易容變裝的高手,不過她應該是女性無疑,這一點,秦公子應該也是知道的吧。”
風鈴兒話中暗指的,自然是秦崢那驚天一抓。
本來也沒有什麼,此時卻被風鈴兒當眾提起,饒是秦崢,也不由得微紅了臉,然後點了點頭。
“林同學呢?”江璃看著林希羽的感覺怪異萬分,前兩天,這小千金還在院長室裡拍著桌子,像強盜一樣從另一個學生手裡搶到了最後一套學生別墅,還逼迫他批准她和那個秦崢一起男女同宿,而且還得寸進尺的要帶一個小書童!
此時呢,她卻文文靜靜地站在那秦崢身邊,判若兩人。
“那人在攻擊時,雙眼充血,嘴有獠牙,雖然使用的是魂修的伎倆,但是她應該是個邪修。”
“邪修。”江璃把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天魂境入鏡的每個人都經過嚴格檢查,怎麼可能會有邪修。”
“嘿,院長,您可別忘了這邪修精通易容變裝之術,咱天魂學院都能進得,那天魂境怎麼會進不得呢。”
江璃竟是被陳浪一句話給噎得說不出話來,他這可不是拐著彎的在吐槽學院辦事不力麼。
“對了,還有一事我也覺得有些奇怪,但是不知道與這事是否有關?”這時,風鈴兒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說道。
“說來聽聽。”
“那時,王沁將我帶去了後林,後林的牆上卻是出現了一個狗洞,在狗洞的另一邊,一直有奇怪的咚咚之聲傳來,似乎是有什麼人,在給她打暗號。”
“暗號……你是說,牆的另一頭還有人?”江璃皺眉,低頭看著桌上那本封面泛黃的茶經陷入了沉思。
眾人見他許久不再說話,便意會地退出去了,此時江璃才幽幽地輕嘆出聲,“老兄弟,究竟是誰……一本茶經……不值啊……”
出了院長辦公室後,秦崢三人便與風鈴兒告別,各自往自己的寢室或教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