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反手朝街旁的茶樓二樓窗臺射出爪鉤。
咻——
隨著卡扣彈開,她與杜柔蕙如離弦之箭往窗臺飛身而上。
只要躍上窗臺,側妃娘娘便不會有事。
暗衛心中鬆了口氣。
可心中石頭還未放下,耳朵一動。
是金屬的破空聲。
她心頭一緊,知道不好,下意識想將杜柔蕙摔入二樓房間中。
然……
耳邊痛苦的尖叫聲幾乎要刺破她的耳聾。
她僵硬著臉扭頭。
杜柔蕙面容扭曲,手正捂著側脖頸。
鮮紅的血液從她指縫汩汩湧出來,染紅了她華美繁複的衣衫。
觸目驚心。
她脖子的出血口,有兩處。
一處在前喉,一處在右側後方的脖頸。
這意味著什麼?
貫穿傷。
喉嚨被貫穿了,哪裡還有什麼活頭?
暗衛眼前陣陣發黑。
兩人終於摔入了茶樓二樓廂房。
暗衛猛地轉身,朝人群中掃去。
民眾們還在尖叫,推搡。
誰都是可疑的人,誰都不是可疑的人。
暗衛如墜冰窖。
她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死定了死定了。
杜柔蕙躺在地板上,眼中盡是淚水,喉嚨發出奇怪的聲音,隱隱約約說道:“宋……宋…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