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嬸子:“……”
果然是個窩囊廢!
“有什麼用?在村中名聲那麼差,生了這樣的女兒,你真是太命苦了……”
裴母不開心:“我女兒很好。”
陸嬸子強壓火氣,開始往她心口扎刀子,假裝愛憐的摸她背:“我知道,我都知道……你這般命苦,重要的那些人都沒了,就剩瀟瀟這個暴脾氣……唯一的就是最好的……我不說了,瀟瀟還在,就都好。”
她在說她剋星的命格!
裴母臉上血色盡褪,身子微微發抖。
陸嬸子心下暢快,又假惺惺的撫了撫她的背:“無論如何,你是我的鄰居, 我不懼那些,還是會好好照扶你的。”
說著又假意寒暄幾句, 才腳步輕快離開。
裴母搖搖欲墜。
許久, 她才回過神,邁著沉重的步伐,關上大門。
轉回廚房,強撐著再次點了火,將還沒烤制好的雞精給弄好。
忙完這些,她胡亂吃了早上的飯,才強撐著走回房中,撲倒在床上。
腦子徹底昏沉過去。
了卻一樁心事,裴瀟瀟整個人放鬆下來。
這日晨起,她摸出前些天刻的半成品,靠在宋瑜身旁,一起做手工活兒。
這是一支未完成的木簪。
樣式很簡單,啥圖案也沒有,就是簪身有些弧線,得費些心力。
之所以有做簪子的想法,還是去年重陽節西山行那日早上,宋瑜給她的感覺太過驚豔。
他一身白色長衫,頭上隨意插的木簪。
整個人俊朗又飄逸。
不是最精緻的,卻灑脫恣意,頗有股不染世俗的瀟灑。
深得她心。
她還想再看一次,所以定要自己刻個木簪,讓他打扮的漂漂亮亮給自己看。
第一次做,又想做到最好,所以用了很多心思,時間不免長了些。
兩人就在外堂屋,並排坐著刻自己的小玩意兒,宋母在邊上做針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