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滿是自責。
宋瑜看的很是心疼。
他捏了捏她的手,搖頭道:
“娘這樣的性格,又那般的在乎舅舅他們,這種痛苦……她遲早要面對的,與你沒有太大關係。”
頓了頓,他補充:“換句話說,這是她的劫難……不是配方,也會是其他事情引發。”
裴瀟瀟怔了怔。
好一會子,她嘆了口氣,道:“謝謝你的寬慰。”
他這樣說,她真的好受許多。
杜大山家。
大門緊閉,堂屋門緊閉,房門緊閉。
三重保險,杜大山、姬氏等一大家子人總算感覺安全了些。
可心尖還是忍不住發顫。
杜源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臉色極為難看:
“爹,娘,你們為什麼不攔住姑姑?表妹那種暴脾氣,說不定真會帶著宋瑜打上門!”
杜渠也一臉埋怨:“拿到配方也就算了, 現在不僅什麼都沒撈著, 還可能會惹上宋瑜這尊煞神……”
哥倆跟宋瑜年歲相差不大, 小時候也是幹過架的。
被揍的酸爽感簡直如影隨形,快十年了都甩不脫。
夫婦倆急的團團轉,試探性問道:“裴瀟瀟應該不會真的帶宋瑜上門吧?”
杜母鐘氏一臉不屑。
“平時我都是怎麼教你們的,遇事要冷靜!”
她是杜家唯一的大長輩,平日威嚴極盛。
她一說話,底下兒輩孫輩當即噤聲,垂著腦袋乖乖聽訓。
看著一個個杵在那兒就跟鵪鶉似的,鍾氏氣不打一處來。
“不過就是個宋瑜,瞧你們怕的,他不過是一個晚輩,我老婆子在,難道他還敢打我不成?”
杜大山杜源幾個男丁一聽,雙眼一亮,紛紛跑到鍾氏身後吹捧:
“有您坐鎮,裴瀟瀟和宋瑜肯定不敢以下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