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裴瀟瀟與朱掌櫃相對而坐。
聽到他的來意,裴瀟瀟一臉為難:
“賣是可以賣,可這價格……”
朱掌櫃微吸一口氣,道:“多少?”
“二兩銀子一斤。”
“什麼?”朱掌櫃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賣給九江樓不是一兩一斤嗎?”
他派人去打探過的。
就這個價格,已經很高了。
每個菜漲幾文, 利潤薄很多的。
朱掌櫃臉黑,又強調:“我是真心與你做生意的。”
裴瀟瀟有點想笑。
當時她也是這麼跟朱掌櫃說的。
天道好輪迴。
她假惺惺嘆了口氣:“我跟九江樓簽訂的是獨家供貨……畢竟在我走投無路的時候,是九江樓給了我這條活路。”
朱掌櫃:“……”
這是在影射他打她臉?
是故意的吧?
為了大掌櫃的職位,他忍!
“所以價格是沒的商量了?”
裴瀟瀟反問他:“假設當初我是跟你訂的合同,你會允許我同時供給其他酒樓嗎?”
朱掌櫃沉默。
“我和九江樓的合同就是這麼籤的。”裴瀟瀟道,“我不可能為了賣給你, 讓自己賠錢……如果你真的想要,其實你可以去跟九江樓買, 說不定他們願意低價賣給你們。”
朱掌櫃臉色難看。
裴瀟瀟這就是在膈應他!
就跟他當日在後院廂房假惺惺的跟她談一樣。
看來今日是不可能有好結果了。
磨了磨後槽牙,他心中憋屈不已。
他都願意放下面子,跟她這個村婦正經談生意了。
她還這副態度。
不識抬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