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在男女主之間,她太難了。
“我是說……”宋瑜伸手撫上她的臉,“你很冷。”
男人的手寬大溫暖。
暖意渡到冰冷的臉上,一直傳到心底。
又令人不安與……
害羞。
裴瀟瀟耳根發燙。
她微微退開,轉至他身後扶住輪椅推至兩丈開外的樹底下,掩飾尷尬。
“你在這兒坐著,不準打擾我做生意,再嚇走我的客人,我揍你!”
宋瑜:“……”
劉記粉面店。
“相公,你說裴氏是不是察覺到什麼,故意把他的丈夫帶過來。”
“是又如何,她丈夫不過是一個殘廢,連他一起打!”
這……
真有道理。
一個殘廢,翻不出什麼浪花。
老闆娘摸著頭上禿著的一小塊頭皮,冷聲道:“相公,你找到人沒有?讓他們把裴氏的臉抓花,看她那張狐狸精的臉還能勾到客人不!”
劉記老闆瞥她一眼:“知道了。”
又過了幾天,書院門口小吃一條街依舊北風呼嘯。
“瀟瀟,這次我給你刻個大熊吧!”
“為什麼是大熊?”
“它身上有很厚的毛髮,你拿著天天給上炷香,或許你會變得跟它一樣不怕冷。”
裴瀟瀟:“……”
“我覺得更冷了。”
“我斗篷暖,你圍著吧。”宋瑜道,手摸上大氅繫帶。
這廝從西北帶回來的好東西不少。
狐皮大氅就是其中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