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姐她不讓,我一直以來都是聽她的,也不敢隨便告訴你啊。”劉嬌嬌異常委屈的開口說道,甚至聲音之中還帶著哭腔。
張天易立刻冷靜了下來,長舒了幾口氣開口道歉道。“對不起嬌嬌,剛才我的情緒有些激動了,別害怕,你把事情從頭到尾跟我說一下,一定是有人背後陷害,如若不然徐姐姐那麼聰明的女孩子,不可能深陷這麼大額的財政危機中。”
劉嬌嬌聽到此話點了點頭,深吸了幾口氣,便將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說了出來,也就是上述所介紹的那樣。
張天易聽到了以後,覺得甚是可疑,一定是有人從中搗鬼,使股票大量下跌,然後再收取股票。
一直這樣做,如果收取的股票份額大於50%,那麼劉嬌嬌的公司就已經不是 她的了,從董事會到總裁都會變成幕後黑手。
但是這種事情又不好解決,因為股票大量下跌,公司形象已經深受影響,那些股民對公司極為不信任,上市公司和家族企業截然不同,一個主事人是家族的家主,另外一個主事人是全體的股民。
徐若煙就算是不想出售大量的股票,他也要迫於壓力必須出售。
“回去!”張天易想明白了這一切,便重新發動汽車,車子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快速回到了秦皇國際小區。
沒多做停留直接上樓開啟房門,之後發現徐若煙還沒有回來,這一定是遇到了事情。
在公司加班?著急應酬?或者找那些以前的合作伙伴幫忙渡過這次危機?
張天易拿出了手機,撥打了徐若煙的電話,但是想了好幾聲,對方依舊沒有接聽,無奈之下只好結束通話電話,看向劉嬌嬌。
後者立刻會意便打了過去,沒響幾聲電話便接通了。
“徐姐,我回來了,你現在在哪兒啊?怎麼沒回家?”劉嬌嬌開口詢問道。
她還是比較聰明的,並沒有質問對方為何張天易打電沒有接,因為那樣就暴露很多事情。
依照徐若煙的性格,在打冷戰期間絕對會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我在鼎盛酒吧應酬呢,今天可能會很晚回去,你先睡吧,對了…算了。”徐若煙開口說道。
想要詢問一些事情,但是卻又欲言又止。
“徐姐,你就把這件事情告訴張大哥吧,他會有很多辦法幫你解決的,你靠自己只能夠去找那些老男人尋求幫助,但是他們外表非常紳士,背地裡都是男盜女娼,很有可能會對你落井下石,你在那裡等著,我馬上趕過去。”劉嬌嬌趕忙開口說道。
“我幹嘛要告訴那個不長良心的?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腳踩兩條船!我說什麼都不會原諒他的,這件事情我自己能辦好,你也不要過來聽到了沒有?這是命令!”徐若煙此話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張天易在旁邊聽著真切,心裡雖然非常惱火,但是一聯想到徐若煙的性格,也就不生氣了。
不過他從這些話語裡也是得到了幾條非常重要的資訊,首先一點徐若煙跟別人去談生意,並沒有去非常熟悉的海天一色,而是去了鼎盛集團旗下的鼎盛酒吧,這說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