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喝酒到半夜,陳明亮還是掙扎著回家了。
初二,按照習俗,嫁出去的閨女今天是要回門的,這個回孃家的習俗由來已久了。
早上,天大亮,陳明亮雖然不怎麼犯困,可還是不願起床。
喝點小酒躺床上迷迷糊糊的睡覺還是蠻舒服的,好酒喝了不上頭,外面雖然冷但是房間裡面暖。
暖氣開的足足的,躺在被窩裡打個盹也是個好舒服的事。
不知道啥時候,母親提著一個食盒進來了,她竟然也有這邊的鑰匙,看來她跟任靜的父母關係確實不錯。
母親從食盒裡面拿出一碗熱氣騰騰的餃子外加幾個冷盤,一看冷盤就是用心做的,上面還撒有香菜。
陳明亮還是有點感動的,送餐雖然只是小事,但是在陳明亮心裡並不簡單。
“亮亮,起床吃飯吧。”母親一邊說話一邊把食物擺放整齊,一臺行動式的電腦桌擺的滿滿的。
母親接著說話了:“吃過飯還是去一趟你舅舅家吧,你不在泉城說不上,你既然在這裡過年,咱還是露個面這才顯得不生分。”
看著露出央求表情的母親,陳明亮不知道哪根神經被觸動了,他答應了下來,去一趟又不會怎麼樣。
陳明亮很清楚,母親還是那個母親,她孃家的一根稻草都是好的,最難改變是人心,她就是那個善良又固執的女人。
過去的強勢潑辣只是她的一個保護色,畢竟早年間一個女人帶兩個孩子討生活並不容易。
這些年,因為陳明亮取得的成就實在太大,她到哪裡都會受到足夠的尊重,因此也早就放下了過去那種彪悍,現在的張春華待人處事溫和的很,是個慈祥的女人。
真正活在過去還有點放不下的,只有陳明亮自己。
吃過早飯,陳明亮跟著母親先是到了弟弟住的那套房子裡,準備一起出門去走這門親戚。
那個姓葛的姑娘果然不見了,人家應該是回自己家了,大過年的過來做客已經很難了,要是留宿,那性質都不一樣了。
陳老二早就起床了,穿戴整齊,看樣子他準備有一會兒了。
過年禮都是母親準備的,由著母親在那裡收拾,陳明亮坐在駕駛位上什麼都沒去管。
陳老二興奮的拉開車門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他好久沒和哥哥親近了,有很多話想跟哥哥說。
“哥,你這次去舅舅家要注意著點,咱這幾個舅舅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夠,你去了他們肯定想著從你身上摟好處。
咱們家接濟他們的還少麼?他們還見人就說咱家這不好,那不好,既然不好乾嘛還要天天往咱家來,母親賺的錢都被他們哄騙去了。”
哎呀,陳老二長進了呀!
陳明亮現在眼界也開闊了,關於錢的事情他看開了,“就這麼著吧,咱也不差這點錢,照顧點老孃的面子就是了,畢竟那是她兄弟,她願意支援是她的事情,咱們分清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