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還不是白鴦這個人自私自利又高傲自負,有些人哪怕她不喜歡,但只要對方和她有些關聯,她就見不得別人擁有。
眼看白染就要哭出來,周圍已經有人被她們的爭論聲吸引得看了過來,白鴦輕輕皺眉,不太耐煩地安慰她:“好了,是我不對,這兩年你辛苦了。現在我來了,你如果想轉回去,我讓我媽給你安排。”
招之則來揮之即去?
她是他們養的狗嗎?
要不是老爸說沒有成長起來前不要太過冒頭,她哪會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
不過老爸說得也有道理,白家不似別家。在白家可不容許她越過白鴦去,一旦她的天賦比白鴦高這件事被大伯一家得知,大伯一家怕是就容不得她了。
哎,她也很難啊!
“大姐,我高三,都快高考了,現在再轉到一所新的學校,我怎麼適應?我就是再想回家也不能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啊!”
“這有什麼關係?你想讀什麼大學,白家都有辦法把你弄進去。”白鴦不以為然。
白染問她:“那大姐你會讓白家給你安排大學嗎?”
白鴦想也不想就說:“怎麼可能?我當然是要自己考。我怎麼可能讓自己留這種把柄來讓別人說閒話?”
“看!大姐你怕人說閒話,難道我就不怕嗎?”白染委屈道。
“你和我怎麼能一樣?”
白染不可置信地看著她,白鴦才驚覺自己一時口快說錯了話。
但要讓她和白染道歉,是絕對不可能的。
“是!我和你是不一樣,大姐你怕別人說閒話,我不怕!大姐你要臉,我不要!反正我爹不疼娘不愛,在白家也不被當人看!你們一個個的都不把我當人看!”
吼完白染就跑了。
追上雲梔他們。
“怎麼跟上來了?不管你家那位公主病大姐了?”楚寧秀笑問。
“懶得伺候!順著她的話假裝發了個火,暫時掰了,可以耳根清淨一段時間。”白染臉上哪還有半點委屈生氣的樣子。
楚寧秀說:“幹嘛要暫時掰?徹底掰了不好嗎?”
白染拍拍她的肩膀:“秀秀啊,你不懂,我們家還是我大伯當家呢,我翅膀沒硬之前是得委曲求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