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模作樣收買人心,這是白鴦慣用的伎倆了。
白鴦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坐下後發現霍青梧是一個人坐,和她一樣沒有同桌,白鴦的目光頓了下。卻沒有犯蠢去問為什麼霍青梧明明沒有同桌,她卻不是和霍青梧坐一桌,而是自己單獨一桌。
這種小事稍稍打探一下就能知道,犯不著現在去觸霍青梧的黴頭。
經這一番,她算是看出來了,不管晏宸還是霍青梧,似乎都不太歡迎她。他們反倒是對晏宸的那個女同桌比較特別。
晏宸對她特別就算了,兩人是同桌,關係親近一些無可厚非,怎麼連霍青梧對那個女生好似也有些不同?
怎麼看都覺得那個女生普通至極,雖說有點姿色,但在這個班上,她甚至不及白染顯眼。
她身上到底有什麼特別,竟能同時吸引晏宸和霍青梧?
白鴦的打量雲梔不可能沒有察覺,她只是沒有在意。
上課認真聽講,下課或是自己寫題或是晏宸給她講題,一早上就這麼充實地過去了。
雲梔現在已經不再隨身帶著一塊畫板,去食堂的路上,晏宸主動要求幫她拿書包。
她本來想拒絕,對上晏宸帶笑的目光,她就妥協了。
是怕晏宸又提起她星期六那天種焰草種到脫力昏倒的事。因為這件事,這兩天面對晏宸,她總忍不住心虛。
晏宸主動給雲梔拿書包的一幕被白鴦看到了。
走過來:“晏宸,你同桌怎麼帶書包啊?是下午請假了嗎?”
說實話,晏宸有點搞不懂白鴦,他們以前幾乎沒什麼交集,話都沒有說過幾句,可以說只是知道有對方這麼一個人,根本不熟悉。
白鴦怎麼就是盯著他和雲梔不放?
去盯著霍青梧不好嗎?
她明明和霍青梧更熟。
“她是藝術考生,學美術,下午要去畫室。”晏宸說。
“這樣啊……”看向雲梔時,白鴦眼裡充滿了審視,“難怪我看這位同學氣質這麼文靜,原來是學畫畫搞藝術的。”
雲梔根本不理她,問晏宸:“走嗎?”
“當然。”晏宸面對雲梔,完全是另一種態度。
笑容滿面,喜悅都快從眼裡溢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