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宸滿意地笑了。
心也軟得一塌糊塗。
她從始至終都面無表情,沒有一絲情緒外露,但他說什麼她都說好,還為了不讓他多生擔憂特地強調會多加一層靈域。
問她:“雲梔,你不好奇我為什麼需要焰草?”
她當然好奇。
她不是好奇心重的人,但事關晏宸,她很難不好奇。
焰草有一個“焰”字,不難看出是火屬性靈植。晏宸是冰系和風系雙系異能,按理說火屬性的靈植不太適合他。
“好奇。”她如實說。
“那你怎麼不問我?”
“你想說自然會說,你不想說,一定有你的顧慮。你既是有顧慮,我再問豈不是會讓你為難?”
晏宸靜靜盯著她的臉看了好半晌,輕聲喊她:“雲梔。”
“什麼?”雲梔疑惑看他。
我真捨不得你。
晏宸笑著搖了搖頭:“沒什麼。”
有些想抬起來碰碰雲梔臉的手最終還是放下了。
“就是想和你說,和雲牧合作儘量讓雲牧多出力,他似是對種這些稀奇古怪的靈植異常感興趣,在種植靈植方面,他應該很經驗。”
雲梔想說她也很有經驗。
算了,還是不說了,晏宸想讓她怎麼做,她順他的意就是。
“焰草我有用,至於有什麼用,暫時還不能告訴你。等時機成熟我會告訴你的。”
到那時,就是分別的時候了。
不是普通的分別,是天人永隔的分別。
雲梔覺得晏宸此時的笑讓人看著心裡有些堵。想問原因,轉而想到晏宸在巷子口心事重重坐著的模樣,就打消了追問的念頭。
晏宸的心事估計和見過雲牧有關,而云牧是晏宸的祖父找來的,說不定讓晏宸煩心的就是他家裡的事。晏宸既選擇在巷子口坐著調整好情緒才回來,想必就是不想讓她知道。
“那就等你能告訴我的時候再告訴我。”
*
“雲梔。”
星期五這天早上,雲梔一走進教室白染就朝她招手,聲音壓得很低地叫她,鬼鬼祟祟的。
朝白染的座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