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宸不是青術異能者,可能看不出來,雲牧未必看不出來。
再說,就算晏宸看出她是點青術也沒關係,但不能讓雲牧看出來,至少暫時還不能讓雲牧看出來。
“還有,雲二少叫我名字就好。”
“好吧。”雲牧一臉遺憾,“那雲梔,我叫你名字,你也別總雲二少雲二少的叫我,多見外,你要是不介意就叫我一聲二哥吧。”
雲梔掀眼皮看他:“雲二少。”
雲牧:“……”
“算了算了,隨便你怎麼叫吧,你高興就好。”
雲梔走到晏宸面前,親手將焰草交給他:“我看過了,養得很好,你拿好了。以後再需要別的靈植就來找我,別去找別人,你找我不算人情。”
聽得雲牧那叫一個酸。
晏奶奶笑得眼角都是褶子,“我去做晚飯。”
“晏奶奶,我去幫您打下手!”雲牧追了上去。
晏宸小心翼翼地將焰草接過來。
這不只是可以延續他壽命的東西,還是雲梔給他的心意。
不止焰草是她種出來的,就連這個花盆以及這個花盆裡的泥土,都是雲梔親自幫他準備的。
他會好好養在身邊,最大限度地發揮它的功效,儘量多活些日子。
他看著雲梔,認真地說:“雲梔,謝謝你。”
雲梔被他這一聲認真的謝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謝、謝什麼。”
謝很多。
謝她的出現,謝她能來到他身邊,謝她又傻又死心眼地為他付出還一點求回報的意思都沒有。
“反正就是謝謝你。”
單手抱著焰草,空著的手握住雲梔的手腕:“別站著了,過來坐,我有點事要和你說。”
又有事要說?
還這麼鄭重其事的。
兩人在院子裡坐下。
近來他們常在院子裡小坐,晏奶奶不知從哪裡弄來一張四方竹編桌子擺在了院中,桌子四周各放一張竹編椅子。
雲梔和晏宸就近落座,晏宸將焰草放在面前的竹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