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讓白染別太得意,等白大小姐和你的婚事定下,他們自會給白染教訓。”
晏宸一度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眨眨眼看著雲梔:“你剛剛說……誰和誰的婚事?”
“白大小姐和你啊。”
“……”
瞪著眼,晏宸的表情很是一言難盡。
而後失笑抬手彈一下雲梔的腦門:“這種荒謬的事你也信?”
雲梔就著抬起拿手機的手用手心揉了揉被他彈得有點疼的腦門,“沒信。”
“沒信?”晏宸瞧見她這副略有些迷糊可愛的樣子,覺得有點新鮮,“沒信,那你這是吃醋?”
“犯不上。”雲梔不著痕跡地翻了個白眼。
這是以往的她不會有的舉動。
“確實犯不上。”晏宸說,“吃醋犯不上,但犯惡心。”雲梔惡不噁心他不知道,但被白家大房這樣扒拉上,他是真的有點噁心。
他的婚事晏家都做不得主,白家也妄想來說三道四!
“不好意思,最後一間套房剛剛被人定了,兩位要不要看看其他房間?”
兩人是臨時起意,機票都是臨時訂的,並沒有提前訂好酒店,此時本想開一間套房。
“枝枝,沒有套房了,是訂一間房還是換一家酒店?”
雲梔抬頭看他,對上他帶笑的眉眼,他眼底盡是深情和縱容,像是她說什麼就是什麼,他都聽她的。
雲梔本想問為什麼只有訂一個房間和換一家酒店兩個選項,他們完全可以訂兩個房間,最終她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快到午飯時間,換一家酒店麻煩,辦理好入住手續把行李放下就去找個地方吃飯吧。”
“那就……訂一個房間了?”晏宸唇角上揚的弧度放大。
雲梔懶得搭理他。
又不是沒有在一個房間裡待過,在寧城的時候她還住過他的房間呢,那時他可是一直守在房間裡直到她醒來;後來去楚寧秀家,兩人也在同一個房間裡待過一整晚。
最終晏宸真的只開了一個房間,還不是有兩張床的標間,而是豪華大床房。
放好行李,兩人下樓找了家餐廳吃飯。
吃過飯也沒有急著去白家,而是在附近逛了逛。雲梔是第一次來木城,既然來了,晏宸想帶她先到處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