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梔當然都婉拒了。
她這麼說,只是在寬慰晏奶奶。
晏奶奶知道顧家是她母親改嫁後的人家,清楚那家人對她不錯,聽她這麼說,果然放心了不少。
“這就好這就好,那你回去讓他們多做點好吃的給你補補。這些天我給你們做的那些菜熬的湯,你和阿宸都沒怎麼吃。”
又和晏奶奶說了幾句話,雲梔視線掃過眾人落在晏老爺子和雲牧身上,“晏老爺子,雲二少,借一步說話。”
不錯,雲牧也在晏家。
雲梔請來的。
今早到的,不久前給晏宸診治過。
雲梔不懂醫,她要離開,不確定晏宸的情況她又怎麼能放心離開。
給晏宸診治後,雲梔單獨找雲牧細問過情況。
雲牧的說法是,晏宸身上的寒氣毒素沒有完全清除乾淨,但已經清除了大半,加上晏宸因著得了部分傳承實力大有提升,能很好的壓制體內的寒氣毒素,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動不動就病發。
自然,晏宸也告別了生命即將走到盡頭的宿命。
按照雲牧的說法,晏宸此前的情況很糟糕,和東方明月的自幼體弱多病完全不是一個概念,饒是得了部分先祖傳承,也達不到現在這樣的效果,是雲梔每天堅持給晏宸治療起了很大的作用。
這讓雲梔很慶幸自己當初腦一熱直接找到了晏家來。
只是晏宸身上的寒氣毒素畢竟沒有完全清除乾淨,雲牧說清除了大半,在雲梔看來都是保守的說法。
她白天晚上都待在晏宸隔壁的房間打坐修煉,沒人比她更清楚晏宸的情況。別人以為晏宸接受傳承很容易,只有她清楚並不是這樣。
大部分時間是容易的,但在接受傳承的過程中,晏宸還是會不間斷地被寒氣毒素折磨。
雲梔沒有多問晏宸,只是每每這種時刻,她都會出手給晏宸輸送靈氣治療。每次晏宸都笑著安慰她說沒事,有次估計是見她實在擔心,晏宸一著急說漏了嘴,說這點痛苦不算什麼,他以前每次病發都比這要痛苦十倍不止。
三人離人群有點遠。
雲梔沒有拐彎抹角,“別人只以為晏宸天賦高,接受先祖傳承很順利,卻不知他幾乎每天都在飽受著寒氣毒素的折磨。照著他目前的進度,想要完全得到先祖傳承還需至少兩個月,就算得了全部傳承,也沒人能確定他體內累積多年的寒氣毒素可以全部清除。”
“你們應該很清楚那樣能要他命的東西沒這麼容易完全清除,頂多就是清除一部分讓他的情況有所緩解。所以,晏老爺子,雲二少,晏宸身上的寒氣毒素有沒有什麼法子能助他清除?我需要聽實話。”
晏老爺子和雲牧對晏宸之前的情況都很瞭解,找尋那麼多年都找不到解決的辦法,他們也不相信只靠接受先祖傳承就能完全解決。雲梔說的晏宸一直在飽受著寒氣毒素的折磨,他們也是信的,他們甚至覺得晏宸所遭受的並非只有這些折磨。
東方明月這個有經驗的人都說了,接受先祖傳承是九死一生,又怎麼可能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