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十分鐘的治療結束。
不知是不是屋中燈光的關係,雲梔總覺得晏宸的面色比平時要白一些,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兒,雲梔問:“有沒有感覺好一點?我的治療有用嗎?”
她不會醫,而晏宸這又不是外傷,她完全看不出她的治療效果。
“好很多了。”晏宸笑說。
是好很多了,至少前段時間是這樣。
前段時間他就是用焰草治療的時候,都沒那麼難熬了,但最近……許是天氣變冷了,又許是距離上次發作過去了幾個月,已隱隱有再發作的徵兆,他感覺不是很好。
只是這事當然不能讓雲梔知道。
他這是老毛病了,每年都會發作至少兩次,他早就習慣了。左右是根治不了的,讓雲梔知道也只是徒增煩惱而已。
“你的治療很有用,幫我大忙了。”
雲梔緊緊盯著他的眼睛看,見他不似在說假話,才將心底冒出來的那點疑竇壓了下去。
“有用就好,身體如果有不舒服,要及時告訴我,不能瞞我。”
此時晏宸是坐在床上,雲梔是站在他面前,晏宸說話的時候需要微微仰著頭,他笑說:“會告訴你的,我保證。”
“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不是還要去看你奶奶嗎?”
就算沒有云家人,雲梔明天也打算去祭拜奶奶。
“嗯,晚上冷,你自己把被子蓋好。”
這照顧小孩子一樣的口吻惹得晏宸失笑:“枝枝,我不是小孩子,會照顧好自己的,你就放心吧。”
雲梔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平時也不這樣,今晚看著晏宸,她總不大放心。許是晏宸的面色瞧著比平時要白一些的緣故。
“那,晚安。”
“晚安。”
雲梔把房門帶上離開晏宸的房間,晏宸臉上的笑就漸漸淡了下來。盯著床頭櫃上的焰草看了一會兒,不知是不是窗戶沒有關好,他居然覺得有點冷,身上的寒意讓他捂唇咳嗽,忙抬手揮出靈域與外界隔斷,阻止咳嗽聲被雲梔聽去。
他其實不想等到結束高考再去接受先祖傳承,他是怕……萬一失敗,他就是想多陪雲梔一些時間,至少要陪她到高考結束。
咳嗽了好一會兒,緩和下來。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