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剛才一人坐沙發一頭,離得遠遠的。
接到晏天煥這通電話,晏宸的心無疑有些沉重,但仍不及之前準備將他的情況告訴雲梔時沉重。
得知他的情況有解決的方法,就算這個方法能成功的機率很小很小,他也輕鬆了不少。
黑暗中能有一抹亮光照進來,遠遠好過抬頭全是黑漆漆一片。
“我們繼續說剛才的事。”
一個人的情緒很容易影響到身邊的人,更別說雲梔感官本就敏銳。
她能感覺到晏宸沒有進房間接電話前那麼緊繃了,他放鬆了不少。
是他父親在電話裡說了什麼令他高興的事嗎?
“我確實有點打孃胎裡帶出來的毛病。”晏宸看著雲梔,目光誠摯,“之前瞞你,我很抱歉。”
“嚴、嚴重嗎?”雲梔問。
她心裡其實很清楚絕對不是什麼小毛病。
都沒有以後了,能是什麼小毛病?
“我說不嚴重,你肯定也不會信。”晏宸笑笑,就像不是在說他自己的事一樣。
從前看到他這樣笑,雲梔只覺得天都晴朗了,心情都會被變好;現在看到他這樣笑,雲梔只覺得心裡堵得慌。
“雲牧和雲蕁分別被我祖父找來,都是為了給我看病。之前見到雲牧,他給我診治過,說我至多還有兩年可活。”
雲梔手一抖,撞翻了面前茶几上的水杯。
“你先別急,我話還沒有說完。”他靠過來把水杯扶正,抽出紙巾擦乾淨撒在茶几上的水。
“但有了焰草,我至少還能再活四年。”
雲梔眼睛一亮:“那我再給你種焰草!要多少我都能種,等我異能再進一級,種焰草很容易。或者你需要其他靈植,我也可以種……”
晏宸握住她的手,笑著安撫:“你先別急,需要靈植我會找你的。”
“焰草一株就夠了,再多也沒什麼用。至於其他靈植……暫時還沒有尋到對我的情況有幫助的靈植。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剛剛我父親打來電話就是告訴我,已經找到了能解決我這身病的辦法。”
雲梔有點不信他。
她被他哄騙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看出她不信,晏宸說:“沒騙你,是真的。我剛才不止接了我父親的電話,霍青梧也給我打了電話,說的事與我父親和我說的差不多。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霍青梧。”
“那你將你的情況細細和我說一說,再說一說你們找到的解決辦法是什麼。”雲梔看著他認真說。